“啊~~~~~~?”那掌柜的果然被砸蒙了。
“你仔细想想再回答我!”
这掌柜的被殷清风话锋一转给吓到了。
其实这也不怪他,这是殷清风进了里间和这掌柜的聊天的时候,脑子里突然蹦出来的想法。
殷清风很清楚,一件商品的最大利润是来自于这商品的附加值。而他脑子里的那些款式,在大唐来说,就是最好最大的附加值。
如果说这掌柜的将一两重的黄金首饰卖出两倍的价格来的话,那么殷清风脑子里的众多款式,绝对可以做到五倍、十倍甚至更多的增值。
五倍已经很暴利了,何况还不止呢。所以,殷清风在观察这个掌柜的半天之后,决定来投资这家首饰店。
“不知郎君...”
听这掌柜的的语气绝对是吓到了,“难道眼前这对儿气质不凡的少年人也是来谋夺他的祖业的? ”
“既然这款式不错,你不买有人买。别人买了去,你这生意...”
在商界里摸爬滚打很多年的掌柜,很清楚殷清风没说完的内容。
同行是冤家,自己放弃这机会,那自己最好的结果就是卖了铺子回家吃米了。所以,即使心里有再多的不情愿,那个掌柜还是看看有没有回旋的机会,“不知郎君想入多少股?具体怎么个章程?”
“痛快、有魄力!还没请教掌柜的怎么称呼?”
“不敢,小的贱名郑好”
“正好?哦,郑好啊,你这名字不错。”
他讪讪一笑,“先父取这名字,倒是召来不少笑谈。今天又让郎君见笑了。”
“你的名字...算了,不讨论你的名字了。我乃郧国公次子殷清风,而我旁边这位娘子,则是仙居坊的主人。”
这郑好掌柜听了一惊,赶忙给殷清风见礼,“原来是国公府的贵人,小的怠慢了。小的郑好,拜见小娘子!”
殷清风知道身份只是一方面,能让这郑好下决心的只有钱才是最重要的,于是他忽悠道:“你也看了这些款式,只要钱帛充裕、匠人够多,这大唐你想在哪里开店就在哪里开店,是吗?”
“这...这...这....”明显不是傻子的郑好,脑子里在算账呢。
殷清风不给他犹豫的机会:“还觉得委屈吗?这店我能入股吗?”
让殷清风和月眉没想到的是:他跪了,很没骨气的跪了,“小的求郎君入股,小的今日才真正的遇到贵人了。不、小的不敢要郎君入股,这店小的奉给郎君了,小的求郎君将小的全家收入府里,小的和三个儿郎愿投身入府。”
郑好的话,殷清风有些不知错所:晕,让我冷静冷静,冷静冷静~~~这什么情况?
殷清风差点儿没让他整出神经病来。一直在旁边看着津津有味的月眉也目瞪口呆。刚才自家郎君一步步诱导这掌柜的,本来想着掌柜的答应入股,怎么转眼就投身为奴了?
殷清风看看地上趴着的掌柜和旁边惊呆的月眉,“咳咳,这个..老郑啊,这个...我想问下,怎么就想着想入府为奴呢?”
趴在地上的郑好也不起来,就那么跪在那里说:“这仙居坊,全长安哪里还会有人不知道呢,而且小的前些日子还听说国公府上又开了几间铺子,是秦王妃题的字。
小的这铺子看着光鲜,郎君可知道这有多难。从前隋大业八年开始, 险些毁家灭族的事,小的不知经历了多少次,才好不容易熬到了武德圣人进了长安。
现在这天下虽然安稳了、不打仗了,可这长安城贵人太多了,都想要小的奉上家产。今天不是郎君来了,小的早晚也要被别的贵人夺了去。
小的听说过仙居坊里那些人的月钱可是不低,可见郎君府里都是仁义的,小的为了苟活性命,求郎君收下奴婢吧!奴婢和三个小儿都原因奉郎君为主的。”
说完郑好趴在那里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