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称为du li营的地方驻扎,
与装甲旅的战士们格格不入,几乎沒有什么交集,也难怪,旅长现在一心想的是怎么能离开装甲旅,怎么能继续他的职业军官生涯,
上面分派下來的干部,本是來教导士兵们进行技术培训的,现在倒好,沒人给他们安排,也沒人重视他们,就连工作分配,旅长龙江也不做安排,
接到门口哨位报告时,龙江正在自己的办公室中开怀畅饮,他上午带人出去猎获了一头野山羊与几只兔子,正和三团四团的几名干部们喝的不亦乐乎,
四团长郝天顺扯下一条兔子腿,咬了一口,大声吼道,
“他妈的,我们是作战部队,让我们挺近沙哈拉,这不是扯淡吗,老子不去, 哪都不去,
旅长,我郝天顺跟了你八年了,我可提前和你说好了,你去哪我去哪,你可不能丢下我。”
三团长,拿起酒杯一饮而尽,瞪了一眼郝天顺说道,
“你这不废话吗,我们不跟着旅长跟着谁,你们就是不跟,我也跟定了,老子天生只会打仗,干别的,不会,
开采石油,采你妹呀,采野花还差不多,可怜啊,一望无际的沙哈拉呀,恐怕连个野草也沒有呀。”
龙江默默的叹气,他心中幽怨,自己的报告打上去两个多月了,现在毫无声息,老师长他也找了,当时答应的挺好,现在还沒给信,
这就使龙江心中忐忑不已,难道说,事情有了变故不成,他内心波澜起伏,但面上强忍着,看着自己的两名部下,只能端着酒依旧喝酒,
心中有事,还关乎到他的未來去向,所以早忘记了卫兵的通知,也是门口哨位通知的模糊,就说上面又调來了两位同志,由一团政委 李山炮在外面陪着,请他赶紧去迎接,
他心中却想,这几个月陆陆续续的调來了一千多人了,哪个他迎接过,哪个还能比他大,在装甲旅,他就是老大,让老子去接人,老子沒那个雅兴,
旅里沒反应,李山炮可站不住了,他把王浩与贺东來已经当成了自己的主子,主子來了,还是以后沙哈拉市的常委,主要市委领导,你龙江不过是个旅长,你拽什么呀,
你就是想调走,那是你丫的有能耐,假如说要是调不走,也不可能级别比自己刚认的两个主子高多少,
他于是上前,很不痛快地说,
“报告首长,也许我们旅长龙江不在家,我看我们先进去吧,到我们团部歇歇再说。”
贺东來与王浩对视了一眼,也看出些门道,通知了这么久,龙江依然不现身,那就是完全沒把两人当回事,
得,人家不待见他们,但他们可是带着使命來的,总不能在大门口耗下去,正事还得办不是,
贺东來点头答应,对李山炮说,
“通知下去,召开全旅副营以上的干部会议,送我们去会议室。”
说完看了下时间,继续说,
“现在三点,三点十五分,我要看到所有的人,包括刚调來的技术骨干。”
李山炮点了点头,直接吩咐下去,让士兵跑步前去通知,自己亲自带着王浩与贺东來走向了旅部会议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