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芳离别之时最后的温纯,他也在第一时间就得到了消息,
知道了自己竟然会有很长一段时间的假期,不过他却不知道自己有几个月,只是知道上面暂时对自己的去向不好做出安排,
做不出來安排,那就是在博弈,想來这次总理为自己亲自安排的地方,一定不是个简单的去处,
否则以他老人家的手段,自己也就是个正厅,想弄到哪去,那还不是一句话,
全国这么大,一千多个地级市,还能沒有自己的容身之地, 接完这个的电话,王浩半晌无语,脸上不由得显出一丝淡淡的微笑,这个情况,不在他的意料之中,他立刻意识到了什么,
这样的情况是他不希望看到的,他不怕什么艰险的地方,
艰险又能怎么样,只是相对于条件的恶劣而已,但是越是艰难的地方,越能锻炼王浩的意志,越能够出成绩,
只是他不希望自己成为焦点,成为上面各种复杂势力的角逐的对象,他心里想的只是能在一地好好地多干上几年,打造出一个完美的城市,
哪怕从无到有,也能显示出他的实力,更能为他自己积攒足够的资历,资历有了,那就可以顺利地迈入副省,
哪怕是在京城哪个闲散的部门任个闲职,他也不怕,因为他隐隐地感觉到了,这次对他的调动,不仅仅是总理,很多人其实对他都是心存想法的,
想法就是对他的不满,对他连zhong yāng下來的干部都敢冒犯,这无疑是官场上绝对不能容忍的一种忌讳,
偏偏人家冒犯了,不仅仅是冒犯了,打了人,他还沒事,这就让很多人不解,很多人感觉憋气,
京官下到地方,那是随便就能被打的吗,虽然级别和你平级,哪怕就是小,代表的也是上差,
这个道理都不明白,还做的什么官,这就是国内官场之中,千百年來根深蒂固的官本位思想的使然,
老子是上差,是上面派下來的,哪怕就是个衙役,那代表的也是上峰;要是个太监,那代表的就是皇上,
自古宰相府内三品官,出了京城就高人一等,
哪怕你就是一省大员,也得毕恭毕敬的讲礼貌,讲尊卑,
所以王浩知道自己错了,不过这小子压根就沒有认错的意思,向谁认错,总不能去向蒋大为认错吧,根本就沒那必要,去了也讨不到好,
以他的关系,应该早就听到风声了,以他的人脉,真要是有人想搞他,想借机生事,那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也不是一点消息也传不出來的,
但如此的安静,如此的毫无声息,王浩就明白了,一定是总理在等待,一定是总理想让他去的那个地方出现了什么变故,
所以到现在,总理根本就沒有和任何人说出对他去向安排的意思,要的就是出其不意,也许,到时候会是个深水炸弹,一定能震晕不少人,
想不出來,干脆不想,王浩抱起宫芳大声地说:“好老婆,今天周末,你看我们是否放松一下,我帮您松松筋骨,整个拉皮,拍个黄瓜,咱两个小酢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