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间变得有些成熟了,
秋天的季节,万里晴空,风淡云轻,令人心情格外的开朗,
一个电话正在这个时候打了进來,不是王浩的手机,而是王浩桌上的那部不怎么经常响起的红sè保密电话,
电话是姚老爷子打來的,只对他说了一句话,
“处理好一切,回家,你应该好好地休息一段时间再说了。”
老爷子的声音不大,语气也沒有任何批评的意思,却沒來由的使王浩感到心中一紧,他觉的自己让老爷子很失望,
回京休息,而不是说接受更大的考验,老爷子说的冠冕堂皇,沒有一丝怜惜和抚慰的意思,
就算自己犯了错误,做的有些出格了,以姚老爷的实力,任大家也不能乱说什么,但是王浩瞬间想到了,那就是驾驭,
任谁会喜欢一个驾驭不了的手下,时刻摆在自己的眼前,他猛然间惊醒了,现在即使自己想要低调,那也几乎不可能了,
任家更被动,最近一段时间,因为任海涛的问題,让任老爷子四处奔波,四处求人,人情消耗了不少,
所有人都知道与任家交锋的是姚家,这无形之中使很多人有了很多的想法,任家与姚家的纷争,使不少人看到了机会,
一番运作下來,任海涛竟沒有被追究责任,不过陈兵却突然的调整了对任海涛的分工,
一个常务副省长,突然被调整分工,影响不可能不说不大,背后的深意,任谁都能看得出來,
总理也适时地发话,在一次发展经济的会议上,委婉的提出了,很多同志不务实,沒有意识到自己的责任和使命,
这个敲打不可谓不大,参加会议的都莫名其妙,不过随即传出了风声,那就是任海涛被调整了分工,
大家瞬息之间就找到了根源的所在,z国总是这样的莫名其妙,敲山震虎总是领导们的手段和最终意图,
任海涛还是沒有沉得住气,一个电话打给王浩,
意思很明朗,山高水长,走着瞧,到了这一步,任海涛沒必要和王浩再讲究什么辈份以及领导艺术,直截了当地阐明了自己的态度,
王浩的回答不咸不淡,
“任省长,我和你沒有什么交集,也根本不想与你有什么交集,不要摆出高高在上的姿态,也不要试图拿你的身份压我,
对于工作,有什么就干什么,只要对人民有利,只要是百姓们需要的,我还会一如既往的坚持我的做法与准则,
你都是省长了,自己办错了事,要从你自己的身上多找找原因,事是你自己造成的,不要总强加在别人的头上。”
任海涛的本意是想利用交情,利用私下的关系,利用自己长辈的身份教训一顿王浩,
可不想,他自己反被王浩教训了一顿,所以任海涛怒了,他狂啸的挂了电话,随后自己对自己大发了一顿脾气,
他意识到了王浩是在教训他,这个世界谁都可以教训他,任老爷子可以,姚老爷子也可以,
甚至钱沐瑾、陈兵都可以教训他,但是王浩不行,即使任海涛明明知道自己做的有些不对,但他就是接受不了被王浩教训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