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的英雄,短时间内便能组织起十五万人一起抗洪,你不认为他很得民心吗爷爷。”
我认为只有这样的人,才是z国真正的官员,
不像我们以前去其他地方,很多官员又是请我们吃饭,又是许下很多优惠的条件,为的就是请我们投资,换取他们的切身利益,
他们不管我们投下巨资以后企业发展的怎么样,也不管工人们能不能吃上饭,一味的要求我们压缩工资,实行三班倒的作业方式,
说白了,他们是靠廉价的劳动力,换取他们最大的政绩,
但这里不是,爷爷,您发现沒有,我们的方案交上去后,最先被问到的是环保,然后才是资金的多少与实际的项目可行xing报告,
当您提出在jn市东面征用土地的时候,他们竟然很坚决地驳回,就是不想拆迁东面刚建的几座新楼,
其实我知道,让我们去jn市北,是因为那里是泄洪口,如果我们在那投产,也许从此他们就会取消这个不重要的泄洪口,
取掉就需要搞建设,搞建设对他们來说就需要引资,当然,我们正好撞到狼嘴上了,就像一只可怜的小兔子。”
老爷子沉默不语,孙女的话很有些道理,他其实比孙女看得明白,看的透切,
这一定是上面不高兴了,一定是省委的决定被他们上面的人质疑了,
老爷子也想顺水推舟,做个人情,因为他明显的感觉到,钱沐瑾马上就会更上一层楼,
但是一想把自己的基业建在泄洪区,老爷子就是一身冷汗,百年基业呀,百亿的投资呀,容不得半点马虎,
“你给我把那小子叫來,我需要和他再谈一谈,去吧。”
玛丽莲点头称是,当着老爷子的面给王浩打了个电话,
而此时的王浩正坐在明湖管理办公室里的真皮沙发上,他身前站着很多人,
有湖区管委会的主任马骥,还有马骥的老婆,派出所王所长,甚至还有jn市、市中心区的区委书记费景山,jn市的政法委书记孙培武,
这些人心思各异的站在这里,他们现在真的知道了所谓的匪徒是何许人了,
马骥和他老婆连连不住的陪着不是,所长也卑躬屈膝的站着,低着头,不停的承认着错误,
沒等王浩说话,就见王浩身后一个对襟小褂的唐装老者开口说道,
“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天理报应,因果循环,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时候到了,一切都报。”
几个人这个气呀,瞪着眼睛看了一眼这个老算命的,
不想算命的老人哈哈大笑,长叹一声,
“贵人,我陪你出去走走,现在应该來人修理他们了,你就不要说什么了,省的传出去,人家说您小气。”
老者刚刚说完,办公室门外传來了很有节奏的敲门声,
孙培武喊了声请进,进來的人竟把站在王浩身前的一干人吓得直接坐到了地上,不仅如此,主任马骥竟然吓得直接湿了裤子,
费景山连连长叹,他算明白了,栽了,
从他姐夫那个熊摸样看來,自己就算硬挺着也沒用,这些年來被这个姐姐连累的不轻呀,难道真是劫数,或者一定在劫难逃,
王浩起身和纪委的工作人员告辞,來的是省纪委的要员,已经和王浩打过几次交道,
他们非常严肃的说了几句话,王浩吓的转身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