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后悔,还是小看了这个小女人,虽然她身高长得不小,但年龄小呀,
轻视了不是,人家怎么说都是特洛尹林老爷子的孙女,人老了隔代亲,除了孙女就是孙子,特洛尹林家族一贯世袭,谁都不是王浩可以忽视的,
不听孙女的听谁的,看样子施德就是个唯命是从的小男人,绝对沒有玛丽莲來的洒脱,
果不其然,不一会丽萨的电话便打到了王浩的手机上,王浩赶紧接听,
“嗷,可怜的浩,你对玛丽莲说了什么,
她说她的心情现在很差,不想出去,已经叫了饭菜送到房间,并且为爷爷叫了一份,
我已经告诉爷爷你的心意了,爷爷沒说什么,只让我说谢谢你,他感到旅途劳顿,想好好休息一会,
浩,你也知道我爷爷年纪大了,请原谅,浩,沒能帮上你,我很抱歉。”
王浩真沒料到是这种结果,劝陈兵取消了接待宴会,改在晚上,就是想中午自己给特洛尹林老爷子打打预防针,
现在看來自己的苦心白费了,特洛尹林家族虽然厉害,但冒然在s省投资这么大的聚氨酯集团,那一定会引起s省y市合成革集团的反弹,
在z国这个特殊的社会环境下,想办实体,有很多事情都需要提前考虑到的,特洛尹林家族再强大,未雨绸缪也是很有必要的,
何况这个项目的签署与否,真正地决定与否,那可是关系到钱沐瑾今后人生的仕途的政治走向,
再说这是自己牵的线,搭的桥,怎么说他都有责任,也有义务完全的配合,完全的把一些相关情况简绍给特洛尹林集团知道,
这就是王浩为什么坚持让省委的招待宴会在晚上举行的原因,
因为特洛尹林家族來了,只要省委出面,并进行高规格的接待与商谈,那就表明一个态度,一个强势的和某些势力作对的信号,
晚宴推迟一分钟,对s省來说,对特洛尹林家族也好,只有好处,沒有坏处,因为很多人都在观望,都沒有出手,都在算计与纠葛,
而王浩想的是,如何在他们纠葛之时,打出一道王牌,这道王牌就是打击、分化与拉拢,
合成革不是铁板一块,利益分配的不均衡,使很多站在合成革身后的人怨气横生,
包括高层的任用,企业的盈利,还有产品的走向,
这些东西在表面上是看不出來的,也调查不出來,因为谁也不知道一个国家级的大企业背后,会有着这么多的猫腻,
其实很多时候,人民道听途说的事情也许是真实的,比如说谁谁谁是哪哪哪个大集团的幕后掌管人,
什么什么什么集团是谁谁谁开的,是他支持的,三里地一尺雪,哪盖得住这么多的裸尸,
无风不起浪,谁闲的沒事蛋疼,
谣言也好,有心也罢,其实大家都明白,明白归明白,谁也不会去较真,谁也不会去查查,
宴请被拒绝,王浩很无奈,毕竟酒宴都定了,不能浪费呀,
他毅然掏出了卡交给小服务员刷卡结了喝咖啡的钱,一边扒拉着电话,一边向贵宾大厅走去,
“赵哥,喝酒呀,我今早上沒见到你呀,是呀,那敢情好,人越多越好,
不但是马叔叔,你要是有信得过的都叫过來吧,怎么会,你们是吃不穷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