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百姓的家园,老百姓们的家还是土胚房,后果可想而知,
即使牡丹河处的泄洪口巨大,但那也沒用,
因为牡丹河沒有强大的泄洪能力,一旦洪水袭來,在牡丹河之中形成万马奔腾的水势,如此揣急的流速奔腾之下,后果只能是大水漫过河堤,无可阻挡,
那河堤两岸可是巨资打造的mbi重点科技圆区呀,
那可是为牡丹市解决了八万多人的高科技企业,是牡丹唯一能拿的出手,百年來唯一的知名大企业啊,
站在泄洪闸口的王浩与赵帆脸sè相当严峻,两位领导小声地议论着,一瞬间,就连环卫工人李强的脸sè都白了,
他是个小工人,还是社会最底层的环卫工人,他以前天天对这个社会不满,对国家,对领导,都不满意,
因为领导们就知道让他们种牡丹,李强虽说是城市户口,但是家在郊区,孩子老婆都在农村,
家里的地,当官的指示村长,不准种别的,只准种牡丹,沒粮食,等牡丹卖了买粮吃,
好吗,好好地粮农,成了花农,
这花农还名不正言不顺的,每亩地还得交公粮,
不种粮食哪來的公粮可以上缴,
可村里不管那一套,你不交,好啊,地收回,给别人种,你有本事你出去打工去,沒人拦着你,
一切以上级的要求为准,以领导们的指示为基绳,
胳膊永远拧不过大腿,
可是现在看在眼中的却不是这样的,眼前的两个都是大人物,都是牡丹市的父母官,看样子一个是爹,一个是舅舅,
一个正职、一个副职,
还是老话说得好,官越大越沒架子,越平易近人,你看人家和自己说话,轻声细语的,就怕吓到自己,
再看现在,父母官火了,正打电话呢,
“河务局吗,谁管牡丹湖的泄洪闸,我命令你十分钟之内给我赶到湖堤一号泄洪口,马上。”
这么大的雨,河务局却不派人巡视河堤,巡视湖堤,真是岂有此理,
赵帆看样子真火了,他放下电话对王浩说,
“我看河务局竟些吃白饭的,据传局长马德斌是肖金成一手提拔起來的,是牡丹区马家庄人,这人还是个转业干部,一会你见到就明白了。”
王浩威严的点了点头,就见不远处急急忙忙走过來两位穿着雨鞋雨裤雨衣的巡防员,
二人來到近前,一脸的忐忑,
竟笔直地立正站好,还对王浩一伙敬了个礼,
“报、报告领导,我是马颜,我是魏旭东,我们是河堤巡视员,负责一号泄洪闸,请领导指示。”
面对两个小兵,王浩也不好说什么道理,抬手一指泄洪闸,大声说道,
“还愣着干什么,开闸放水呀,这都超过jing戒线了,你们这红油漆标示的水位线,难道不作数。”
两人,相当为难的点了点头,马颜刚往闸口处走了两步,就听魏旭东说道,
“市、市长,这水放,放不得呀,超出水位线也沒事,这不雨停了吗,牡丹河处的自然泄洪,不用一晚上,水位就能下去,
闸口可是开不得呀,这六道十二口,开了,每秒的流速将达到六十立方,而下面人工挖掘的泄洪水渠,绝对承受不住这么大的水势,
这是为了农田灌溉而准备的闸口,开了,毁了农田,会被老百姓们骂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