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别的,我也不要求你干什么,我希望,该落笔的时候,你多斟酌一会,该批准的时候,你还要上会研究一下,
至于会议的结果,肯定是我需要的,那你就不用担心了,
熊哥,这样做对你來说不难吧,
有了我们任家的支持,我想,你会得到你所要的东西,怎么样,熊哥还想走吗。”
熊满飞哈哈大笑,笑完认真地看了一眼任海涛,
“就凭你,呵呵,任兄,看新闻了吗,看到索马里的斩首视频了吗,看到赎金的具体要求了吗,
别人不知道,你们家老爷子能不知道,
他在那里,这事是谁导演的,你看不明白,
m国他都敢动,联合舰队就在百米之外,你要是想死,我不拦着,我还嫌命短呢,哼!”
熊满飞的话令任海涛相当的震惊,这几天他一直都在办公室,足不出户之下,不要说新闻,什么他也不知道,就连秘书都不让进屋,
猛听到熊满飞的话,任海涛很是疑惑,难道王浩此去中东,竟做出了什么经天纬地的大事业,
熊满飞感觉出任海涛竟对此事一无所知的摸样,不禁心中暗叹,
任家,也许真的走向了衰败,看面前这小子的摸样就行,王浩弄出了这么大的动静,他们任家竟然能不知道,
任康年在婚宴上的戏言,现在才让熊满飞回过味來,
让自己的孙女给王浩做小,任家,竟流落到如此不堪的地步,与他们联合,哈哈,还是趁早吧,
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任家再不济,也是根深蒂固,围绕和团结在任家的周边势力,还有任家的子弟门生,细数之下,还是让某些人不能小嘘的,
熊满飞打开了房间的电视,调到新闻频道,那里正24小时滚动播出着最新的视频资料,
视频中嚣张跋扈的索马里海盗,张狂的叫嚣着,
赎金,
赎金,
赎金,
不答应每天砍一个脑袋,
任海涛不得不再次震惊,这难道是他的手笔,画面中被绑架,跪在地上的可是m国佬呀,
他一个z国的官员,堂堂正正的正厅级干部,这不可能,
完全不可能,
“你不信,好吧,我无话可说,任兄,你最好回家问问任老爷子,也许你家老爷子明白着呢,
我言尽于此,这方面我无能为力,但是我的笔近來有些不好用,哎,自小就是穷苦孩子,我用不起派克金笔,
现在用的也就是普通的办公文具,有时总是不出水呀。”
熊满飞认真地看了一眼任海涛,任海涛像找到知音般的感觉赶紧起身,他伸手想要紧紧地握住熊满飞的手以示感谢,
却不料,熊满飞竟然对他点了点头转身径自离去,走了几步,开门后,才传來熊满飞那粗犷的声音,
“任兄,我先走一步,好自为之呀,我是个农民出身,事不要过底线,因为,我还想为民办些实事。”
门被关严了,任海涛有些颓废的坐在沙发上,他拿起一只烟点上,深吸了一口,不小心猛的被呛到了,转而无奈的站起身,疯狂的咳着,
咳得满脸青红,被呛得厉害了,咳了许久也沒得到缓解,他挣扎着,恼怒的敲打着沙发扶手,转而一边咳,一边生气的乱踢着,
茶几,杯子,沙发,
遍地零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