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用心,那就是明着告诉王浩,你不请我不要紧吗,我可以不请自來,因为你需要我,
这就是挑衅,就是威胁,也是jing告,更是不屑,
不屑的意思很明白,我來了,你就得好好的招待,不仅要好生的招待我,还得毕恭毕敬的向我讨好,
不提过去了,过去你爸爸我都能修理了,更何况你,
王浩只能这么想,因为熊满飞明知道今天自己新婚,明知道自己娶得谁,自己请的谁,他还是要來,那就绝不可能是想与自己交好套交情,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问问大家,杀父之仇可以忘记吗,
王浩的爸爸虽说不是熊满飞给杀死的,其实也是他在背后陷害捣鼓死的,
沒有他,他的爸爸妈妈绝对不会分离,沒有他,他的爸爸就不会一心赴死,用自己的死换取他妈妈与他的安危,
王镇山的死,王镇山的牺牲,高功伟绩,使当时的有心人再也不能提出王镇山的违纪,再也无法追究annie的责任,
所以只能说是挑衅,因为在座的,在场的,基本都知道以前发生的事情,都明白王浩的父亲是谁,
而姚老爷子把王浩力推出來,使大家早就明白了,早就认识到了,姚老不仅仅是要推出王浩,老人家其实是在赎罪,是在为王镇山平冤,
想当年王镇山私自与annie恋爱并生下王浩之事可以说闹的沸沸扬扬,众所周知,
就在想要处理他们二人之时,姚老爷子顶着压力,变相的把王镇山给派了出去,执行一项特殊的秘密任务,
可是姚老爷子怎么也想不到,这一去竟天人永隔,再也不能相见,
王浩分析得明白,但身子却沒有停顿,今天自己是主角,今天自己是全场的主宰,他手拉着许薇,大步的迎了上去,
走到熊满飞的身前,王浩恭恭敬敬的叫道,
“熊叔叔,您好,不知道熊叔叔能來,小侄失礼了,快请进,快请进。”
“哈哈哈,王浩呀,和我还客气,我是不请自來呀,正好中午在楼上招待外宾,看到外面的大条幅,一打听才知道是我的小侄新婚,
这就不能不來呀,來了也不能空着手不是,给,这个送你了,这是m国的财政大臣刚刚送与我的,看來就是为你准备的。”
熊满飞笑着说完,将一对jing致的腕表送与王浩,看了看许薇,不禁眉头轻皱,转而微笑着说,
“真是郎才女貌,天作地和的一对佳人,王浩呀,这么漂亮的媳妇你可要好好珍惜呀,小薇呀,他以后敢欺负你,你就告诉我,看我不修理他。”
熊满飞的话使王浩无端的心内一紧,修理我,哼,老子先修理你再说吧,
许薇早就听王浩说起这个熊满飞,还曾经问过自己爸爸,这种人怎么能担任主任,还是处在如此重要的位置上,
当时许向东一脸严肃,他是不允许自己的家人和他谈论有关这方面的问題的,但是对于许薇的发问,许向东这次却沒有不高兴,
而是摇了摇头,认真地看着许薇,良久以后才慢慢的说,
“这件事情,你要去问你的王浩,他比我清楚,如果他参不透,那么他就不配干那个市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