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才对,我们不能将自身的意愿强行加注于孩子的身上,孩子是天真无邪的,也是无忧无虑的,孩子呀,是希望也是未來。”
说完眼角隐隐的有一丝泪花,只是他掩饰的再好,钱沐瑾与赵誉刚也早就看到了,
钱沐瑾正想说话,就听房门三声清响,赵誉刚赶紧起身准备去开门,
钱沐瑾拉了一把赵誉刚,两个人往楼上走去,陈兵这才起來打开了门,
门开之际牛建晨与邓立化傻乎乎的站在门口,笑嘻嘻的看着陈兵,牛建晨赶忙说,
“领导,我们偷着摸进來的,门卫正好上次來的时候见过,是一个人,打了个招呼就把我们放了。”
陈兵嗯了一声,两个走了进來,陈兵吼了一声,
“躲什么说,是两个吃货,老赵呀,菜不够了。”
看见钱沐瑾从楼地上下來,牛建晨赶紧小声的说,
“钱、钱书记,您好,俺们不喝酒,不喝酒。”
钱沐瑾爽朗的大笑,招呼两人坐好,等两个人有些紧张的坐下之后,钱沐瑾才说,
“休息时间,不用叫书记,哎,不喝酒你们拎着酒來干什么,本來菜就不够,难道光吃菜。”
邓立化手里拎着一大兜鲜海参,往桌子上一放,认真的说,
“钱伯伯、陈伯伯、赵哥,你们看,我自己下水捞的,我去给你们做个葱烧海参,这刚出水才两个小时,
本想分头送去,这下好了,赵哥,有大葱么。”
赵誉刚拿起來一个海参,把头尾一掐,内脏轻轻地捋了捋,
然后拿过一瓶五十多度的普通白酒,倒在碗里把海参涮了涮,递给了钱沐瑾,
“钱书记,你尝尝。”
“就这。”
钱沐瑾疑惑的接了过來,见陈兵早就有样学样的拿了一个,弄好了便咬了一口,还吃得津津有味,于是也咬了一口,
入嘴爽滑,咯吱咯吱的,别有一番味道,就是有些微腥之气,
“哎,还行,还可以这么吃,我可知道这是好东西呀,立化呀,你这是自己摸得,海里多吗。”
邓立化点了点头,兴奋的说,
“钱伯伯,多,现在都不养殖了,养殖的沒味道,经研究价值多少有些差池,现在改成散养,买了参苗就那么往海里一撒,
过几年捞就行,捞上來可厉害了,都是钱呀,几百万的参苗,这上來就是几千万,
我和牛书记上來,其实就是想给你们尝尝鲜,也想打开内陆市场,现在大家生活的好了,
这东西一天吃一个,也就是五十块钱,我敢保证身强体健,多活十几年。”
“五十块钱。”
钱沐瑾琢磨着,一个工人的基本工资就是两到三千块,每天五十块钱,那干脆不活了,
“你这是高消费呀,老百姓还是吃不起,不过滋补我是知道的,身体不适的时候吃吃还可以,
我听说尤其是产妇,还有大病之人,吃了这个好处多多呀。”
牛建晨点着头,等钱沐瑾说完,兴奋的说,
“我们正在开发,搞既食海参的研究,那样就解决了海参的干制,省了涨发的程序,
时下都是快节骤,人民快速紧张的一天工作下來,做菜做饭的都很不适应,特别是高端白领,既食海参对他们來说是首选,
钱伯伯,您别皱眉,俺们不要钱,现在俺们完全有能力自己研发,就是想让您帮俺想个法子,怎么的快速的流入市场,打通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