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工业局的下属单位,还不是市里的直管。”
王浩用心的听着,眼神不时地看向赵帆,赵帆急忙接话,认真的说,
“这是我知道,还属于我的分管范围,认真说起來,这酒厂我还去过,也是我的失职呀,当时去是为了买他的原浆酒,
那时候年轻,过年能喝上好汉醇的原浆,真实的不错了,好汉醇在低档白酒中算是比较绵软的一种,就是沒什么名气,
以前我们国家经济不景气的时候还可以,好汉醇销量占据了我们国家的大半个北方城市,
现在不行了,原料赊欠款听说就能小一千多万,轻工局早就不堪重负,听说局里发福利,年年都是好汉醇,有时候发一半工资,一半好汉醇,
让大家自己卖,卖出去了顶工资,酒厂的员工更不用说了,不要说医疗费福利待遇,每个月的工资都是发酒抵账,
这都维持了五六年了,越來越差劲,再这么弄下去,我估计这酒就沒了,不过卖给个人,那不行,改制还可以,
李总实在想做,可以驻资入股,与轻工业局各占股权的多少,这个我听说,国家有政策,具体是什么政策,我明天给你个答复,你看可行。”
贾韦全想了想,又喝了一口好汉醇,认真的说,
“好烟和好酒,在酒桌上说不分家,靠的就是一个名气,客人來了上好酒,即使条件有限,也会尽力而为,
沒名气就会渐渐的淡出市场,久而久之被人遗忘,
至于私人买市企,要看这个企业到底怎么样了,是已经濒临破产的边缘了,还是实际上早就破产了,只是沒能宣布,
我也接手过不少这样案列,很多贪官把原先很好的企业,通过申报破产的方式叫行卖给私人,其实暗中获取暴利,
要真是这个酒厂不行了,李总你完全可以通过正规渠道买下來,个人与轻工业局合股驻资。”
说到这里,贾韦全摇了摇头,并沒有接着往下说,
宫芳点了点头,认真地考虑了一番,
“酒厂合股,也无非就是地皮和那些破旧的设备,酒的利润大,做好了其实你多缴点税,多为牡丹做些实际的贡献,效果是一样的,
现在我们国家提倡私营经济的大力发展,鼓励个体创业,大力发展中小企业,我看还是个人买下來为好,王市长,你的意思呢。”
王浩点了点头,
“上菜呀,这等菜呢,要是给我,就一句话,买断,一次xing的,你只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你就是个好企业家,沒什么公私之说,大公极为无私,
只是三千万,少了,拖欠的原料款就有一千多万,三千万你搞什么,工人工资的补发,福利医药费,
我看需要两个多亿,你也别愣神,这酒厂前段时间我从哪走的时候看过,占地面积不可说是一个小呀,那是一个大,
只是大成了笑话,满院子里都是草呀,有一人多高,我还对李秘书说,难道这是一个废弃的厂房,
要做,你就做大,就要做强,就使他闻名全国,上央视,
现成的老总在这坐着,怎么样唐总,有意向吗,
让我说,你这临时的主持还是不要做了,李福这人我看了,你们合伙,救活一个企业,也不是失为一段佳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