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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早就准备妥当了,该改刀的改刀,该制成半成品的早就做成了半成品,只等着一声令下爆炒出锅了,
李福就候在楼下的走廊里,在这里等着,既听不到屋里说话,又能随时听到吩咐,李福太jing明了,一看赵帆走了出來,就明白该他上场了,
赶紧端着早就准备好的两瓶牡丹市的佳酿‘好汉醇’随着赵帆进了雅间,
“王市长,我给你准备好了二十年的‘好汉醇’,这是我开店那年就埋在地下的,一共珍藏了二十瓶,这酒越放越香,您尝尝。”
“噗。”
王浩傻眼了,不由得看了看宫芳,宫芳这个气呀,
心中说,你看我干什么,你不是能吗,
“这酒好呀,就它了,喝了‘好汉醇’连东南西北都找不到,某些人还会有好运呢,并且好运连连呀,就喝它。”
‘咳、咳’,
王浩连咳两声,头上竟隐隐的冒出一丝细汗,
上次就是这个酒,害得他当着宫芳的面,把手伸进了依胜雪的双腿之中,
不但糗大了,还用手指破了人家依胜雪的身子,
宫芳正是因为这才不开心,不高兴,小心眼嫉妒的要命,今天要是还喝这个酒,王浩真的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旧病复发,
他怕了,真的怕了,
“那什么,不行,绝对不行,老李呀,换个别的吧,这酒度数太大,明天还得工作,喝完了头晕,一晚上都歇不过來,还有别的吗。”
李福痴痴的笑,
“王市长,么事,您放心,这酒我都埋了二十年了,你晃晃瓶子,这里面也就剩六七两,其实酒jing都跑了,剩的全是jing华,
喝喝看,不好再换,相信我沒错,我干酒店这么多年,别的不敢保证,这方面我可是经常琢磨。”
宫芳赶紧接话说,
“啊,是吗,李总,真像你说的,那打开试试,我就不信,我也來点,度数大,难道还能大过茅台不成。”
“好來,宫书记。”
李福把酒放到桌子上,拿起一瓶小心的拆着外包装,
这酒看來还真有些年头了,外包装都成了灰白sè的了,那原來的大红彩印,早就沒了,
厚纸制成的礼盒一扯就烂,露出一个jing致的小瓷瓶,只不过封口不怎么好,竟然是套着胶帽的塑封,
这要是和干红一样的橡木封,那一定不会跑了酒jing,
李福打开封口,依次为大家斟满了酒杯,
顿时整个雅间之内便弥漫着一种清冽的酒香,香气清新浓郁,分外扑鼻,说起好汉醇本不是外香型的的酒,怎么会这么香呢,
王浩不禁吸了吸鼻子,对着自己面前的酒杯闻了闻,连连点头,好久沒放开xing子喝一顿了,
只是那次在玉箫阁喝了个痛快,经此以后,自己在牡丹市竟连个酒友也沒有,就是有也沒时间喝呀,成天忙的焦头烂额,破事成堆呀,
宫芳也觉得奇怪,宫芳也能喝点酒,七八两酒沒问題,这好汉醇也不是沒喝过,变成这么香的,还真沒见过,
她端起酒杯,向王浩示意了一下,对大家说,
“不对劲呀,别看了,都尝尝再说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