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出身的,我的祖上都是军人,对不起呀李叔,都是我的事连累了你,
我知道你为什么來牡丹,但是我听说康厅长好像两年后那就是连任两届了,李叔呀,我还小,你就把我当个侄子看待吧。”
李云龙端着茶杯的手晃了晃,从王浩那声叔叔一出口,李云龙就有些莫名的发愣,论年纪排辈,这不可能,但却只能这么排呀,
那今天來说,王浩要和自己讲私人感情,
不能呀,两个人沒牵扯呀,更谈不上粘丝带缕,
可这声叔叔又是这么的让人不能拒绝,这声叔叔还是认真地,不带那么一点牵强,这是为什么,这是因为什么,
正愣神想着,就见王浩给自己递了一根烟上來,李云龙赶紧接过來点上,吸了两口便睁大了眼,开始仔细的端详着自己手中的烟,
疑惑,
不解,
正当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就见马德江从外面推门走了进來,
王浩一见马德江出场了,赶紧站起身,规规矩矩的叫了声马叔叔,
李云龙也赶紧站起身,立正站好,把身子绷得挺直,对马德江一个敬礼,认真的说,
“一班战士李云龙向班长报道,请班长指示。”
马德江眼圈一红,竟然凄楚的低下了头,偷偷地抹了把眼泪,然后抬起头手指着王浩,颤颤歪歪的说,
“首长,首长的,孩、孩子,我们、我们的孩子。”
‘哄,’
李云龙只感觉天旋地转,手中依然端着的茶杯‘吧嗒’一声落在了地上,化为数辦,
张着嘴,哆嗦着嘴唇,看着王浩,他就那么看着,那么认真地端详着,
看着那浓密的眉毛,俊朗的脸廓,刚毅的身姿,帅气的外表,
他的眼神迷茫了,他的思绪飘渺着,慢慢的远走、远走,回到了二十多年前的一个深夜,
“小龙,到。”
“和班长撤。”
“不,首长,小龙就是死,也得保卫首长。”
“放屁,你丫的再不滚,我毙了你,执行命令。”
“首长,不。”
“嘭”的一声枪响,子弹在李云龙的脚下冒着青烟扎进了泥土里,李云龙依然像沒看到似得,挺着身子盯着王镇山,
“你走不走,不走都得死,下一枪我直接先送你见阎王。”
“我不走。”
说完这句话的李云龙,就被王镇山一个飞扑压倒在地上,随即一排密集的子弹如雨点般的扫了过來,
他被王镇山死死地压着,一丝都不能动,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首长哆嗦了两下子,首长中弹了,
子弹和喊杀声阵阵逼近,马德江和annie打出两颗单兵火箭弹,方才阻止了敌人的缓冲之势,
王镇山爬起身,严肃的看着自己的部下们,认真真的乞求着,
“都走,我和annie就是死也要死在一起,能活一个是一个,记得要帮我照顾儿子,要把他当亲儿子养,
我告诉你们这些小子,哪一个不听我的命令,我就是做鬼也会回來和你们算账的,
走吧,我跑不动了(王镇山捂着自己血流不止的大腿),我不走,annie也不会走的。”
说到这的王镇山对马德江使了个眼sè,趁annie不注意,一掌切在了annie的后颈处,
正在给王镇山包扎着伤口的annie,身子一软,慢慢地倒在了王镇山的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