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有用品,就连自己的马踩了庄稼都要割头发以示惩戒,
可这个曹cāo呢,不仅出去吃饭不给钱,随便让秘书签单子不说,那在大街上坐在车里看到什么东西好,都能指示秘书下车打个白条随手拿走,
于是老百姓们无不愤恨这个曹cāo,这人还心黑手辣,多数东西到时他秘书却不认账,
于是大家暗地里百姓都叫曹cāo曹大鬼,意思是他比鬼还可恨,
老百姓笑,飞猫也沒能忍住,他手早就痒了,特别是看到曹大邦那欠揍的德行,使飞猫更加愤怒,
看到周围的人笑,曹大邦还沒明白过來为什么,自己想了想琢磨出了味道,这丫的忍不住了,把脸一横,
“喂,你个鸟贼,你难道听不明白我的话,赶紧把我兄弟放了,要不就别怪我不客气。”
曹大邦一边说着,一边用枪对着王浩,口气中露出凶狠的威胁,而他身边的一群内保弟兄们都齐刷刷的向前一步,jing棍同时指向了王浩四人,
看到形势有些严峻,王浩对飞猫使了个眼sè,转身根本不顾忌现场这剑拔弩张的声势,倒是一脸微笑的对王乃言说,
“你有曹cāo的电话吗,给我打电话。”
王乃言一拍脑袋,认真地点头,
“好的,我还真忘了,我马上就打,马上打,这小子真是无法无天了,得让曹cāo好好的修理修理他。”
听到王浩和王乃言说话,曹大邦根本就沒当回事,给曹cāo打电话,还不是自己姐夫接,曹cāo早就出去了,根本不在里面,
还真和曹大邦想的一样,电话根本沒人接,也难怪,王乃言打得是县委书记办公室的电话,曹cāo的私人手机正好关机,
一听王乃言的汇报,王浩便皱起了眉头,冷冷的说,
“打给刘玄德,我就不信,他也不接。”
听到王浩的再次吩咐,曹大邦的脸sè变了变,嘴巴子上的肥肉抖了抖,
打给曹cāo自己不害怕,但是刘玄德就不一样了,刘玄德这人小肚鸡肠,至少在曹大邦看來是这样的,
曹cāo是书记,刘玄德是县长,每次下班出大门时,曹大邦都会亲自等在门口,一看见曹cāo的车那是又敬礼又鞠躬的,
有一次这丫的鞠完躬敬完礼等曹cāo的车过去了,就回屋了,不想后面那辆是刘玄德的车,
这就让刘玄德不高兴了,当时车停在门口等了一分多钟,曹大邦还沒看出是刘玄德坐在车上,因为刘玄德平时不坐这车,
他坐在小屋内喝了几口茶,就见开车的司机朝自己啐了口吐沫,然后愤怒的按着喇叭开走了,
回头就见他姐夫找他,说给县长开车的司机说,他看见县长的车來了,故意躲进了小屋喝茶不敬礼,
问问是不是对县长有意见,为什么书记的车前面走着,看见了县长的车就是这个态度,
尽管这成了个误会,解释不清了,但是从此却给双方中了个印象,
刘玄德就猜想一定是曹大邦他姐夫在背后和曹大邦说了自己不少坏话,所以曹大邦才不向自己敬礼,
而曹大邦确认为是刘玄德看自己不顺眼,故意找事,还隐隐的听说,给刘玄德开车的司机他小舅子想來顶替自己这个角s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