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所有人包括老师都不约而同的看向我,就像是再看一个完全陌生的人一般。
他们看我的同时我也在打量着他们,我很诧异班级里什么时候多了这么多新面孔。
我回头看了一眼班级牌号,卧槽,走错了。
我赶紧关上门,觉得有些丢脸。我正在这暗自羞愧呢,忽听见有人叫我。
“帆哥”
我回头一看,是张亮。他还是站在那个上次那个地方,抽着烟。只是上次是放学后,现在是上课中。
我走过去问他:你小子现在胆子怎么这么大,你不怕老师抓住开除你啊?
“怕啥,咱都是进过局子里的人了,谁还会怕学校啊”
我们那时候都是这样,那时候在学校有两种装B方式,一种是学习特别好,总上台领奖,然后全校提出表扬的那种。另一种是总打架,三天两头叫家长,也是总上台,只不过不是领奖是全校通报批评而已。这两种是我那时候最流行的装B方式,而且后者给人的优越感更胜于前者,大家都以能上台被批评为荣。
现在我和张亮就是这样,这感觉用现在的话来讲就是小伙儿比较飘了。
我问他进不进去,他说:进进进,等我把这根烟抽完了的。我说还抽个屁啊抽,赶紧掐了,学校看着不得整死你。
他有些不情愿的把剩下的一小截烟扔地上,拿鞋蹭了蹭,然后和我开门走了进去。
和刚才一样,我一开门所有人都抬头看我。不过这回我有了心理准备,所以很坦然的就走了进去。倒是张亮,还有些扭捏,有些不好意思。
不过幸运的事,这节课自习,老师不在,否则我俩不会这么轻易地回到座位上的。
往回走的时候我用眼睛瞥了一眼赵然,发现这小丫头也在偷偷的看我。我心里是有点小得意的,不过我没有表现出来,假装冷酷的回到了座位。
没过多久,铃声就想了。这铃声即是下课铃,也是放学铃。铃声一响,不在学校住的学生回家,在校住的学生吃晚饭。
我现在属于寄宿生,所以一下课就和张亮往食堂跑。在这里我要提一下,张亮原来不是住校的,后来非得说要和我混,才申请住校的。至于我俩为什么要往食堂跑,是因为我们学校狼多肉少,食堂座位总是不够,去晚了就捞不着地方。
我俩风风火火一路小跑到食堂,还好,有几个空座位。我占座,张亮去打饭菜。
我坐着也没事,就打量周围食堂的人。一瞬间,一个让我非常熟悉的身影进去了我的视线。我感叹道真是冤家路窄,那屎黄色的头发在阳光的照耀下是那样“醒目”,想让人不注意都难。
他这时候估计也注意到了我,如果现在目光能够杀人的话,我已经死了一千遍了。我向他竖了竖中指以此来嘲讽他,我感觉他也想竖,可惜他的手因为抓我的刀被割伤了,现在被包的严丝合缝的,想漏手指头都难。
和他一起吃饭的那几个家伙这时候也注意到我了,用手指了指我,挥了挥拳头。
我没理他们,低头吃饭,张亮倒是几次想冲过去和他们干一架,不过被我拦住了。因为我觉得我们现在这么冲上去只会有两个结果,第一个事被他们群殴,第二个是他们把我俩群殴。所以好汉不吃眼前亏,先忍忍再说。
这王山,看来昨天给他放的血还不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