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九颗头,反叛军群龙无首,就如一滩散沙,伊祁放勋不费一兵一卒就取得了胜利。
伊祁放勋赦免了大羿的牢刑,大羿却无处可去,辗转间又回到了东夷有穷氏,几百年来,大羿是唯一一个曾经在华夏做过官的东夷人,虽然仅仅是个小小的射师,但这也是没有过的事。
大羿回来后,皋陶也得知了此事,只是他不任用他,也不将他轰出东夷,就让他继续在有穷氏生活,回到有穷氏的大羿凭着自己射的一手好箭,很顺利的当上了有穷氏的首领,至今也快十年了。
在大羿的领头下,有穷氏的民风可谓是相当的彪悍,每个人都习武射箭,别看原始社会武器不多,但是他们每个人都能使得出几手真功夫。
在这样的地方推行法治,姚重华都有一点可怜秦不虚了。
秦不虚却不气馁,凡事想为百姓过得更好的首领都会同意他们提出的法治,他有十足的信心。
但是,打脸来得很快,他们到了有穷氏的大门却被有穷氏负责巡逻的人给轰了出来,“我们首领说了,每年我们没少给皋陶大首领进税,但是你们龙山的官员时不时的就要来这里混吃混喝,还拿走我们好不容易打猎来的兽皮,上一次来的那个已经拿走了五张虎皮,现在你们来又是想要什么?”
“有龙山的官员来这里混吃混喝?”姚重华皱眉。
那小巡逻听到姚重华的一疑问,仔细看他,却被吓到了,“你,你是什么人?眼睛这么奇怪?”
“管那么多,老实回答我问题。”
“就是这两年最多,你们是看我们生活富裕了就眼红对不对,我们首领不想负了大首领的面子,好心招待,但是那个部落经得起你们的反复掠夺,缺粮食就好好种地不行吗?为何只看着别人口袋里的东西。”
姚重华真没想到,在这里竟然也能看见中央官员来地方政府贪污的,官员的腐败史到底是有多么的源远流长?
“哎呀,你们不让他们进去,总不会不让我进去吧,弄叾,你看老叟都站在这里多久了。”刚刚一直在等的老叟等不及了,他把人带到就行。
“原来是务老爷子啊,您都有三年没来看我们首领了。”那个叫弄叾的巡逻看到给姚重华领路的老叟,热情的把他招呼进去。
老叟哼哼了两声,“我不来看他,他不也没去看我吗?你小子现在都长这么大了,还能当巡逻了,不会一边哭鼻子一边拿长弓吧。”
“我现在都长大了,您看已经比您高了。”说着还用手比了比谁更高。
老叟怼回去:“长得高有什么用?力气说不定还比不上部落里的姑娘呢,脑子也不一定好使,就是吃得多而已。”
弄叾道:“力气虽然没有首领大,但是跟姑娘比,务老爷子您也太瞧不起人了。”
老叟道:“那你找个女孩来比比给我看,赢了我就承认比力气比姑娘大。”
弄叾道:“我才不要和女孩比。”
“那你敢跟小孩比吗?方回,过来。”说完,老叟用手招了招一直跟着他的小孩。
方回不理他,“你叫我过去我就过去吗?”
老叟也不强求,便对弄叾道:“这是我的孙子,你过去跟他掰手腕,赢了就承认你力气大。”
弄叾仔细看了那小孩,估计也就十岁,就不信的看着老叟:“务老爷子,您这还是看不起我。”
“先比比,比比再说。”
弄叾走到了方回的身边,伸出手右手,因为是小孩,所以他悠着点,没有用力,但是让他始料不及的是,这小孩竟让轻而易举的就把他的手直接捏的软了,一点力气都提不起来,被捏的地方传来巨疼,“啊啊啊,这是怎么回事?”
老叟幸灾乐祸,“怎么样?认输了吧?”
“不算不算,再来一次。”鉴于右手被捏疼了,他就换左手比,他们擅长射箭,左右手都很有力气,方回见他换左手,也跟着还左手跟他比,没想到方回左手的力道也不属于右手,把弄叾捏得嗷嗷叫。
老叟一看弄叾受不了了,就过去,“输了,是不是你力气小?”
弄叾两手皆疼,相互的抚着,小孩赌气一样的闷着,就是不愿意认输。
“身为有穷氏的人,愿赌就要服输,大不了以后在练回来。”有穷氏内传来了一阵脚步声,出现了一个身上披着虎皮,手里拿着长箭的壮年,身高六尺八,断眉,虎眼,长须,姚重华猜想,这位应该就是大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