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去嘛。”说着艰难地用两根中指,大概比划了一下有两只筷子的长度。
“我不想去,你叫赵波他们跟你一起去吧。”
“哦。”陈玉彬有些泄气地放下两只手,无力地垂放在两侧。
一会儿之后,想到了什么,又浑身充满了活力,满面笑容。
“姐,这些鱼,晌午还是像上一次那样红烧呗?”想起上一次吃到的红烧鱼,又香又麻又辣,吃的人胃口大开,现在想想都还要流口水。
“你跟妈说呀,跟我说有啥子用嘞?”上一次泡田的时候,陈老爷子抓回来二三十条拃长鲫鱼,就是被罗桂华给红烧出来的。
料放的足,她那天可是吃了一个包子一个馒头。要知道那一个包子或一个馒头就有她平常吃饭的碗大。
不过,要说到调料放的足,那要算陈老大了。他本来口味就比较重,所以做饭的味道要重一些。虽说罗桂华做的饭好吃,但陈老大做的饭让人惊艳。
记得上一世,有一次他烧了一盆小鲫鱼。油又重,放的花椒辣椒也多,那口味淡点的人都不敢尝试。不过只要是吃过的,都会赞一句“巴适、安逸”。
想想口水就来了,念头一转,小溪看着陈玉彬说:“彬彬,其实爸爸做的更好吃,比妈妈做的还要好吃的,你中午就跟他说,让他来做。”
“真的?”一听比妈妈做的还要好吃,陈玉彬无意识地咽了下口水,很是垂涎。
“嗯。”小溪认真地点点头。
“你咋个晓得的呢?”
“哎呀,你让爸爸煮一回你就晓得了。”
“哦。”可以看的出来,他很是心动呀。
小溪先回了趟屋里,见绿豆汤也熬好了,便舀起用冰水凉着。
背了这一背篼的秧苗,刚放好,罗桂华就说:“小溪,你先回去嘛,这点儿我们栽完了就回来了。”
“哦。”小溪虚着眼睛瞥了一眼已经快升到正中央的太阳,很是干脆地转身回家了。
搬来个小板凳,坐在渠边剖鱼,不一会儿陈玉彬也回来了,加入她的行列。
看了看时间,已经十一点了,小溪起身回屋去煲米饭,待会儿罗桂华回来,只需炒菜就行。
等他们回来,洗了手脸,陈玉彬拉着陈老大到一旁说话。
也不知道他怎么说的,反正陈老大一脸高兴地进了厅房,然后掏了小米椒、大蒜、花椒什么的开始准备。
滋啦一声响,将准备好的料倒进锅,翻炒了两下,香味儿就散发出来了。
香是香,但太呛人了,除了掌勺的陈老大不能走,围观的几人迅速跑出屋。
躺在席子上看电视的陈老爷子也忍不住咳嗽两声,“嘿,老大炒的这是啥子?这么呛人。咳……咳……”
等烟子散的差不多了,罗桂华才进屋,另烧了个锅,炒了两个菜,烧了个汤,又拌了个黄瓜。
弄好之后,陈老大的小鲫鱼也烧好出锅了。
看着中间那红油油地一盆,大家都还有些迟疑,小溪直接就上筷子了。
在做饭这方面,陈老大遗传到了陈老爷子强大的基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