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溪一直觉得,赵云清是一个很有趣的人,像个小孩子似的,能跟他们玩到一块。
“诶,小溪……”赵娟往里挪挪,然后拍拍床,“上来看电视。”
以前就说过,赵云清很放纵他们兄妹俩的。不能回屋里睡,自从棚子里接了电线,他俩就把电视机搬到棚子里来了,就放在脚头。
小溪想着还有点儿时间,脱了鞋就上去。
“嗯?姐,你今天晚上在这儿睡呀?”陈玉彬在棚子外一探头,发现小溪躺在赵娟的床上。
“没有哇,我看会儿电视就回去。”
“哦。”陈玉彬点点头,然后将手里的东西递给赵娟和赵波,“小娟、赵波,今天我过生日,这是我爸给我买的生日蛋糕,我特意给你们留的。”
他俩接过,并道了谢。
见小溪还不回去,反正他回去是一个人,肯定也睡不着,便翻身上了赵波和赵云清的床。
第二天,小溪睁开眼,打量了下环境,发现自己还躺在赵娟的床上。记忆迅速回笼,原来,她昨晚看着看着就不小心睡着了。
估计,罗桂华他们回来的时候,发现她在赵娟的床上睡着了,不想吵醒她,所以她就在这儿睡了吧。
没惊醒赵娟,小溪穿了鞋子,往家走去。
“咦?妈,我爸和我舅嘞?”小溪在屋外没有看见他俩,这个时间了,也不可能还在床上,便问向在案板旁忙活的罗桂华。
“他们呀,饭都没吃就走了,你爸说要回去上课。”
“哦。”
陈老大速度很快,两天时间便找到了合适的房子,与房东签订了合同。
罗国文既然已经找好工作了,他也不好再和姐姐一家挤一块,正准备找房子呐,便听姐夫说这房子他们不租了,要换个地方。那正好,他就接过来呗,一个月才四十块钱。
于是,他俩找了房东,说这房子还是继续租,只不过换个租户。
房东倒也没说什么,反正谁租不是租呐,还是一样收租费就行了呗。
另一边,因着大家的秧苗都长得差不多了,能栽了。于是大家商议好,统一放水泡田,准备栽秧。
“小溪……彬彬……”听到陈老爷子的喊声,姐弟俩从厅房里跑出来。
“爷,回来了。”
“嗯。”陈老爷子将满是泥巴的黄胶鞋脱下来放在石板上,然后将手里拎的塑料袋递给小溪。
“我们中午红烧出来。”
然后才发现他俩沾了满手的面粉,“你们在干啥子?”
小溪接过塑料袋,随意地看了一眼,“我们在包包子,婆婆说,今天中午吃包子。”
“哦。”
陈玉彬抢着要看,小溪便将塑料袋递给他。对陈老爷子说:“爷,我去给你端盆水来洗一下哈。”
“嗯。”
看着装了半塑料袋的拃长小鲫鱼,陈玉彬兴奋地尖叫,“啊,这么多鱼,爷,哪儿来的呀?”
陈老爷子将手里的镰刀、锄头放下,“今天山上放水泡田,我在水渠里捞的。”
“哈,那我下午要跟你一起去。”
“爷,来洗一下。”小溪端了盆温水出来让陈老爷子洗脸,又回屋端了盆水出来,和陈玉彬蹲在房檐边儿剖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