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惹的那些事儿,她在后头给收拾了多少烂摊子,罗桂华的火气越来越大,都想上手了。
陈老大眼疾手快地一把拽住罗桂华,安慰道:“好好说,好好说。”
谁知他的这句话,让罗桂华的怒火转移到他身上。“你说,你是不是提前就晓得了,伙到他一起骗我。”
陈老大赶紧摇头,“没有没有,我也是刚才才晓得的。”说着锤了罗国文一下,“你小子,也不提前说一声,就自己找好工作了。说起,我也该批评你一下,就像你姐说的,你现在还没结婚,不抓紧赚钱,窝在屋头,有啥出息?”
罗国文低垂着头不说话。原先在外面的时候,有姐姐姐夫,有个依靠,现在,他们都在家里头,他一个人在外面真的是没劲。
“我把工作都谈好了,上班的衣服也领了,过两天就要去上班。”罗国文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陈老大被气到,“哎呀,桂华,你不要管他,他都这么大的人了,能管到自己,你一天操那么多心干啥嘛。”
“你……”
“好了,桂华……”王爱华听清楚了缘由,赶紧出声,“你弟弟也大了,他要做啥子由他自己决定,后果,也他自己负责。”
既然事已成定局,罗桂华也只得吞了怒火,“我以后再也不管你的嫌了。”剜了他一眼,便气冲冲地将脸扭向一旁。
小溪咬着棒棒糖,将视线转回到电视上,内心一片平静。
她知道,舅舅就是这种性格,喜好安逸的生活,为人比较懒散。上一世,他就是为那个银行开押钞车,每个月领着两千多块钱的工资。
外婆在她读初一的时候就死了,所以他也没什么压力,不用赡养老人。结了婚,舅妈也不逼他,由着他。所以,这一干就干了快十年了,工资也才慢慢涨到三千块钱。
他就是喜欢那种生活,一开始,是一天跑两趟,从县城开到临县去,提了钱开回来,下午就没事了,在城里到处转转或是去打牌。傍晚,将这一整天存的钱,装好又送到临县去,再回来。
一来一去也就一个多小时,很悠闲的。
后来,更悠闲了,一天只跑一趟。因为工作的原因,他们也搬到临县去了。早上提了钱,从临县过来,晚上,装好钱回去。这使得他跟喜欢这份工作了。
罗桂华劝了他很多次,让他去北京找个开货车的活儿,随便怎么也得五六千块钱,总比在屋头强。可他不愿意,每每说起这事儿,罗桂华就生气。
嘴里说着不管他,可还是帮他张罗着娶媳妇。娶了媳妇,因着输卵管堵塞,领着到处找医生。后来修房子的时候,缺钱又给他拿钱。
七八年,到处找医生找偏方,两口子还是没有孩子。罗桂华又帮着操心,出主意去抱个婴儿回来,又帮着筹钱。
结果老天开眼,在学校重生的前两个月,舅妈检查出怀孕了。
罗桂华那几天,是遇到谁都笑容满面的。用她的话说,就是:这个小家伙,房子一修好就来了,他也晓得得有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