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干啥子都可以。”陈妈妈激动地说。
“好,一言为定。”小溪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眼珠子机灵地一转,嘿嘿一笑,“妈,到时候你可不能反悔哟。”
陈妈妈爽朗一笑,毫不迟疑地许诺,“那当然了,你们两个要是真的考上了翠云中学,我绝不反悔,而且还得给你们奖励。”
“妈妈,又哭又笑的,羞羞羞。”陈玉彬作势在右脸上划拉了两下。
惹得陈妈妈俏脸一红,气愤地瞪了他一眼。陈爸爸和小溪都不厚道地笑出声来,一改刚才那紧张、低迷的气氛,围绕在他们身旁的氛围十分融洽。受他们的影响,陈妈妈瞪着瞪着,也忍不住跟着笑了起来。
一阵笑闹过后。
“老大,要不我们就试试吧。我确实是也不想让你去挖煤,可我知道,将来要用钱的地方多,没办法我才没说啥子,可现在有更好的解决办法了,我想试试。”陈妈妈看着陈爸爸的眼睛,认真地说。
陈爸爸不说话,陈妈妈也不打扰他,给他时间思考。
确实,这个工作很危险,虽说每次陈老爷子跟他说这个事儿的时候,他都一副不用商量的口气拒绝。但他每天也是提心吊胆的,害怕自己出事,家人们该怎么办,可又舍不了这份高工资,他也纠结。
小溪说的对,就一个月,他们还耽搁的起,可以试试,万一行了也就不用家人再跟着担惊受怕的了,要是不行,大不了还回矿上。
“行,那我们就试试。”陈爸爸铿锵有力地说道,像是为了鼓舞自己。
听了这个决定,陈玉彬和小溪可高兴了,要不是想着旁边在午睡的陈老爷子他们,估计得蹦到桌子上去了。陈妈妈也眼含泪水,不过,脸上的笑怎么也掩盖不了。
听着旁边不时传来的低呼声,陈老爷子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欣慰地低叹一声,扶着墙壁回去睡觉去了。
原来,吃过午饭,要回房午睡的时候,陈老爷子看见姐弟俩把儿子儿媳给拦住了,好半天都没回来,便好奇地出去打算看看,谁知听了这么个事,感动、心酸地掉下了眼泪。
陈老幺(小溪的幺爸)自从五月份打电话说是要回来结婚,陈老爷子便早早的就带着小溪他们三个搬回老房子住了。四个人,两张床倒是够用。
老房子就一间睡房,一间灶房,一间客厅(其实他们这儿哪有什么客厅呀就是来人客吃饭的地儿),一间屋堆的木材,睡房旁边隔了个小间,留作冬天烤火用。
因着陈爸爸两口子回来的时候就说了,只请了几天假,所以一家人就凑合在一起住。
“好了,你们两个就不要再操心了,这不是你们该管的事,学习才是你们该操心的。要是让我晓得了你们不认真学习,哼哼……”陈爸爸凶狠狠地看着他俩,右手在空中挥舞着。
陈玉彬脖子一缩,慌忙摇头。
震慑收到了效果,陈爸爸得意地一笑,收回手。“好了,这件事我会跟你们爷爷商量的,都回去睡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