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宫就被她拆了。”
自从萧方言见了虞子凌,对他是一见倾心,为了见心上人,每日必到太子宫找人。
可是,自从第一次见过面,她就没见过他,没有一次意外,每次寻人都扑空,完完全全与他失之交臂。
原因无他,只要萧方言出现感知范围里,虞子凌不作停留,在她来之前避开。
虞子凌放下一子,说道:“这话你应该和公主说。在下所望不过悟言一室,现在,公主的行为,给我造成很大困扰。”
萧方之微笑落下一子,道:“你呀让人看不懂。方言看上你,这是天大的一件好事,不好好珍惜,你竟避之不及?方言贵为公主,你知道拒绝公主等于拒绝什么?享有荣华,富贵长存,一世青云,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事,你竟然不屑一顾!要说方言模样丑陋,孤还能明白你拒绝她的理由,可是这丫头虽不是绝世美人,模样也算百里挑一难得一见。美人在前不闻不问,真不明白你是怎么想的?”
心里郑重其事考虑:其实虞子凌除了身世饱受争议外,各个条件都不错,方言下嫁给他也算不上委屈!
清脆的落子声,虞子凌道:“美人分多种,公主性情活泼天真,在下安于平静,公主的盛情,实难消受。”
好听点是活泼天真,不好听就是刁钻蛮横。
萧方之听出弦外之音,道:“你还怪她拿剑不还,是吗?她还小,不懂事,你和一个小姑娘计较什么。再说,怜影不是把剑拿回来了么。”
那日,虞子凌寻剑未果,离开公主林苑,他就去找怜影。
他考虑同为女子,怜影找她相对来容易要回东西。
怜影做事干脆,并未找公主交流,而是潜入公主寝宫直接把剑拿回来,当天就交还给虞子凌。
公主找不到剑,不敢声张,时至今日,她还不知道虞子凌已经拿回自己的东西。
萧方之之所以知道这件事,因为怜影是在他默认下,才敢闯入公主寝殿。
虞子凌观察棋局走势,道:“不谈公主,该你了。”
他执黑子,眼下的局势对黑子不利,萧方之棋艺精湛,每走一步须得深思熟虑。
下棋便是这样,走一步想三步的考量,谈话中的两人已落子十余步。
至于那位公主,不用走第一步,他就知道结果。
关于公主的话题到此为止。
萧方之信手落子,看着认真深思的虞子凌,心里很是得意,武功比不上你,下棋可是孤的强项,赢孤,那是妄想!
“太子,你快出去看看,公主和人打起来了。”
萧方之好整以暇,等待对手缴械投降,可惜,慌慌张张跑来的宫人,彻底破坏他的兴致。
萧方之阴寒着脸:“公主和人打起来了,谁敢打她!说清楚,怎么回事?”
宫人说话哆嗦:“公主没被打,是公主找人打她,最后,打她的人都被她打在地上了。”
一连串的‘打她’,萧方之听得纷乱:“乱七八糟,没听懂,整理明白重新说一遍。”
虞子凌倒是有几分明白宫人话里的意思,问道:“和公主起争执的是不是一名女侍卫?”
宫人忙不迭点头:“是的,就是昨天过来的那位大人。”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心里已经了然宫人说的是谁了。
“怜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