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可以妄自揣度的。”
“王爷教训的是,老臣该死。”
拱手与李辉分道扬镳,坐在马车里,听着车轱辘的声音,萧齐衡敛下悲切,目光狠戾盯着座下,紧握着拳头宣泄心头的恨意。
萧齐黎你欺人太甚,把我们困在帝都,削权降位还不满足,如今竟要赶尽杀绝?
哼!想杀本王,没那么容易。
本王可不像老四那么愚蠢,被人监视而不自知,受人利用还感恩戴德,一个死的稀里糊涂的草包王爷。
你想动本王,那本王也绝不让你好过。
萧齐黎,等着吧,你一定会为自己做出的事而感到后悔!
······
······
“虞子凌你出来。”萧方之回宫没有立刻回自己的寝殿,而是直奔西园,还没进别院,便高声喊人。
西园跪了一地的侍从,看着气势汹汹走过去的太子,大为惊讶,太子的脾气素来温和,不知是谁触怒他,竟然把太子气成这样?
关生老远听到太子的声音,赶紧迎出院子,跪在地上恭迎他:“奴才参见太子。”
太子没出声,跪在地上的关生,低着头看到太子匆匆的脚步,抬眼偷偷看去,太子已经进入公子的房间了。
关生心想,太子肯定找不到人,因为公子不在房里。
果然,太子很快从屋里走出来,满面寒霜来到院中,问关生:“虞子凌呢?”
萧方之把关生留在别院照顾虞子凌的日常起居,之所以这么安排,因为这是虞子凌亲自提出的要求。
他说需要一个打理院子的帮手,关生原本就是这个院子的人,留下他正合适。
因此,关生继续留在别院,专门伺候虞子凌的生活起居。
关生恭敬回道:“回太子,公子去青霄殿找您了。”
萧方之奇怪:“找孤?”
他已经说清楚用不着虞子凌保护,同时和虞子凌达成共识,要不是为了弄清四皇叔的死因,他根本不愿踏进这里一步!
不过,虞子凌又为何找他?
关生欲言又止:“是的,公子说,说·····”
萧方之提高声音:“别吞吞吐吐的,他说什么了?”
经他一吓,关生立刻利索回答:“公子说您拿了他的东西,所以去找您要回来。”
“你说孤拿了他的东西?”
关生慌忙解释,撇清关系:“不是奴才说的,是公子说的。”
萧方之觉得莫名其妙,开玩笑,他会拿他的东西?他有什么东西值得他惦记的!
“胡说,孤何时拿走他的东西了!他丢了什么?”
关生回道:“这……奴才不知。”
“一把剑。”
虞子凌从外面走进来,看向萧方之,笑的风轻云淡:“放在案前的那把剑,太子应该有印象才对。昨夜我发现它不翼而飞,而太子是最后离开的人,我想,你不该不清楚它的下落吧!”
萧方之闻言诧异:“你说剑不见了?”
话中带着质疑,显然是不相信他的话。
“你认为我在骗人!”虞子凌凝着一丝冷笑:“剑非好剑,太子喜欢拿去便是。”
“你认定剑就是我拿的是吧!”
虞子凌笃定的语气气坏了萧方之,一气之下甚至忘了尊称。
“我承认昨天确实动了那把剑,可是,我就是拿过来看了看,然后就放回去了。一把杀不了人砍不动木头的破剑,我拿它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