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之间,进屋直接来到案几前,四周看了看,道:“孤还没吃晚膳。”
其言,不言而喻。
可是,把屋里看了一遍,也没看到多余的矮凳。
萧方之最后看向毫无眼力的虞子凌,唯一和矮案配套的凳子被他占去,现在的情形,难道他不该起身让位给主子吗?
萧方之低咳一声,给他一个很明显的提醒。
只是,他既然把虞子凌定义为毫无眼力的人,那虞子凌又怎么可能让座。
虞子凌放下书卷,见萧方之没有离开的打算,暗叹一声麻烦,虽不想多问,以现在的情形却不能放任不管。
虞子凌对外喊了一声:“关生。”
话落没多久,一名宫人走进来,是萧方之之前见到的那名宫人。
宫人进来,离开发现面前的情况不对劲,太子站着他坐着,太子看着他吃着,就算他是客人,为未免放肆无礼,大不敬了!
而太子看着自己的眼神意味不明,关生心底发慌,突然有一种自己背主却被正主抓个现行的慌乱,关生吓得哆嗦,跪在地上急忙辩解:“太子,奴才该死······”
可是,关生还没说完,就被端坐案几前的客人打断。
“太子用膳,去拿一副食具过来。”
关生哪还敢听他的命令,慌乱延伸到脸上,这次他不能再听客人的命令,太子不开口,他绝不动弹。
一句话完,虞子凌重新拿起书看,现在,他只能用看书来打发无趣的时间了。
萧方之挥手:“去吧。”
关生提到嗓子眼的心放回实处,领命退下,不敢耽搁跑去膳房,太子既然留下用膳,桌上那些菜怎么够呢?
关生离开了,萧方之仍旧站着,好不突兀的杵在那。而座下的人,好像忘记屋里还有其他人,心无旁骛做自己的事。
“虞子凌,你没发现孤没地方坐么?”
“后面有凳子,太子自便。”
“那是高凳子。”
“搬过来,它就成矮凳子了。”
“真的?”
“······”
萧方之将信将疑搬来一个高凳子,放在案前,左右看了看,高度没有任何变化嘛!
“凳子没有变矮,你是不是在诳孤?”
很正直的一句质问,虞子凌侧目而视,话中带着感慨:“太子,你很天真!”
认真等待回答的萧方之,听了这话立刻反应过来自己上当了,凳子又不是变把戏,怎么可能突然变矮。
萧方之挂不住面子,有些生气,准备拂袖而去,可是,虞子凌接下来的举动却打消离开的念头。
虞子凌身后放着一把剑,把凳子搬到面前,一剑寒光,高凳子果然成了矮凳子,推到他面前,抬手道:“太子,坐。”
瞬息之间的事,萧方之目瞪口呆,他甚至没看清剑的模样,凳子断腿,收剑回鞘,出剑的速度及力度,让人惊叹不已!
原来是他理解错了,虞子凌没有骗人,所说的高凳子变矮凳子是这么回一事!
萧方之与其相对而坐,忘了先前的不愉快,由衷叹道:“子凌,第一次看你出手,虽然只是四个角的凳子,可是一剑齐断的本事足以说明你的身手不简单。”
此刻,有客相扰,哪还有心思看书,虞子凌随手把书扔到身后的书架上,说道:“掌握好力度,这种事谁都可以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