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虞翊缓步下了阶梯,来到王妃面前说道:“有劳王妃了。”
王妃颔首,作出请的手势,和音舒一旁为太子带路,云楚和鲁孟随在其后,一行人离开了主院。
留下来的管家,擦拭头上的冷汗,叹道:“世子还不出来见客,这可如何是好?”
众人来到偏厅,分主次落座,婢女上好茶水,退避门外等候吩咐,留下来伺候的人,都是主子身边的亲信。
原本打算给太子留下好印象的沈侧妃,却在门前被鲁孟拦下,非常有礼貌地将气得跳脚的沈侧妃请离这里。
世子不出来迎客,招待客人的事落在王妃身上。
王妃虽是女流之辈,面对重要客人,不见丝毫局促,端庄得体的从容应对,而况,虞翊贵为太子,在她眼里是小辈,算不上客人。
落座后,王妃看不见的眼睛看向主位上的太子,说道:“太子这个时辰过来,可曾用过午膳?”
午时三刻刚到,正是午饭的时辰,太子这个时辰过来,想必还没吃饭吧?
端茶喝了一口,放下杯子,看着王妃,虞翊坦然说道:“不曾,王妃让人去准备一桌饭菜吧,我想留下来吃饭。”
对他不客气的举动,王妃没有半点讶异,吩咐一边的音舒:“音舒,吩咐厨房准备几样太子爱吃的小菜,做好饭菜找个心灵手巧的丫头直接送过来。还有,赶紧把世子叫过来,忙昏头了,也不知道出来见客。”
王妃说得委婉,说明世子因为太忙才没有及时过来迎接太子,而非故意怠慢了他。
虞翊微微含笑,理解她的良苦用心,至于莫晗,他哪是太忙,负气难消,不待见他罢了!
音舒领命退出,来到外面的廊道上,声音不大对其中一个婢子说:“快去把世子找来,告诉世子,王妃有要事找她。”
“是。”婢子不敢耽搁赶紧去找世子。
音舒看着她离开的身影,想了一下对另一个婢子说:“你去世子的锦春院把瑾歌找来,就说王妃找她有事。”
不是她多心,伺候王妃这么多年,很多话用不着明说,单单一句弦外之音她就知道王妃的心思,王妃所说的心灵手巧的丫头就是瑾歌小姐了。
小姐和太子的事一直是王妃的心病,即使在这样情况下依然为小姐着想,可怜天下父母心!
“奴婢知道了。”
交待好两件事,音舒方去吩咐厨房准备饭菜。
厅堂内出现短暂的沉默。
虞翊不愿在王妃面前提起王爷,看着憔悴的王妃,掩饰在面容下的忧伤,唯独对她,他才会觉得歉疚。
所以,他有心避开令王妃伤心的话题,可是,这个话题无可避免。
“王爷的死,我很难过,王妃节哀。”
王妃等了半天,只等来这么一句无关痛痒的话,顿时,心里说不出的失望。
然而,王妃没有真实想法表露出来,勉为其难挤出一丝笑容,说道:“多谢太子挂怀,王爷虽然去了,还有昭儿和瑾歌陪伴左右,有他们在,臣妇不会有事的。”
时间是最好的良药,她相信总有一天,她会走出这段痛苦的日子。
然而,行走这度日如年的岁月中,她放弃让时间疗伤的想法。
昭儿是世子,身份尊贵,一世富贵,无须她操心。
瑾歌是她最放心不下的孩子,如果安排好她的事,她也算了却一件心头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