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脱口而出的‘自己有手自己倒’的话。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梓悦说服自己要忍耐,顾全大局,也得把这杯酒给满上。
倒酒不是多大点的事,举手之劳,饭桌上不分卑贱。
可是,虞翊摆明的欠揍样,这杯酒,梓悦斟的十分不情愿,而且,旁边还有一个念信看着,梓悦倍感窝囊!
如果,念信不在,她早掀桌子走人了。
虞翊的目光落在酒壶的手上,这只手如一块上好的凝脂玉,光滑剔透,指节纤细而匀称,粉嫩的指甲带着浅浅的半月痕,望之赏心悦目。
不经意间,虞翊想起在弦风楼的时候,同样的一只手,那时候搭在脉腕处的手,他只觉得冰凉入骨,如寒秋飞霜。
现在,握在手心软若无骨,浅浅温热从她的手心散发,传来阵阵暖意,嗯,很不错的感觉!
原来,在梓悦倒完酒收手之际,她的手反被他握在了手心。
梓悦怔怔看着被他抓过去的手,动了动手指,正好挠在他的手背上,当即引来他不满的声音:“别乱动。”
别乱动!抓住我的手不放,还让我别乱动?
梓悦耐着性子,忍着脾气,抬起被他抓住的手,问道:“你这是干什么?”
对于她的问题,虞翊由衷赞道:“你的手很好看。”
说着,又把她拉回去的手拽过来,甚至,指腹轻轻摩擦在柔滑的手背上。
梓悦气得脸色通红,她当然知道自己的手好看,问题是你凭什么拉着我的手不放,你以为在赏花啊,可以摘下来放在手心慢慢看!
梓悦咬牙,话从牙缝里挤出来:“给我放手。”
同时,她试着收回手,可是,随着她的挣脱,虽不见他用力,但是她却明显感觉到覆在她手腕的手在收拢。
而看着她如此狼狈的是虞翊轻描淡写的扬笑。
梓悦气极,她知道自己挣脱不了他的钳制,可是,这个人什么时候变得这般无赖?
念信很是惊讶看着发生面前的一幕,太子轻薄民女,虽说此刻他在‘思美人’,可是,当着他的面,轻薄他请的客人,这未免有些过分了!
看到对他怒目而视的梓悦,念信说道:“公子,这位姑娘是……”我的朋友。
他想说这句,说不定太子看在他的面子上放了梓悦,可是,虞翊根本不等他把话说完就出口打断了。
虞翊不容置疑对他说:“我看上这位姑娘了,阿信,你不要跟我抢。”
太子都把话说白了,他还能说什么?阻止太子找女人,不是自找麻烦吗?而且为了一个交浅不深的女人,得罪太子,不值得!
听到虞翊厚颜无耻的话,梓悦恼怒:“登徒子!”
这会她终于理解念悠悠这句话的意思了。
既然抽不回手,梓悦索性不动了,不就是手吗,想握就握着吧,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可是手心的温度,却熨烫的令人心底发毛!
见她老实了,虞翊好整以暇,依然不见松手的意思,刚想说话,却在这时望向门口。
不出片刻,外面传来敲门声。
“不好意思,小女子是思美人的坊主,我进来了。”
一个温柔婉转的女子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