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三天,太子没能如他们所想出现王府,第一个出现在昭王府的皇族是大殿下!
一场葬礼,心思缜密的人,可以从中看出朝局走向,将来局面已初现端倪。
世子丧父,大悲大痛,心理处于薄弱阶段,如果,大殿下利用这个机会拉拢世子,朝局便是一面倒的局势。
一直以来,昭王府保持中立,明面上不参与朝中任何党争,其实正因为他的存在,太子地位无可撼动。如今昭王已故,太子仅有的靠山崩塌,要是大皇子果真有夺嫡之心,废黜太子就是瞬息之事!
现在,面对他仅有的后盾,太子竟然连昭王府都懒得过来,不如大殿下懂礼识体。
可能太子是打算王爷出殡那天才过来,可是,众人看到大殿下和世子携袂离开的身影,心里已然明了,和世子相交的先机已被大殿下取得,太子错过唯一站起来的机会!
昭王爷的书房,再次走进来,莫晗心里酸楚难当,这是从小父王教他习字的地方,前两天过来还没有任何感受的他,此时已是变了心情。
莫晗拿着书桌上的毫笔,没有蘸墨水,划在朴厚的纸上。
现在,他也不怕怠慢了大殿下,沉浸在怀旧中,淡淡说道:“大殿下叫我出来,想说什么?”
情况变了,将来的昭王,很多人都要顺着他的脾气,因为要拉拢他,求他办事!
可惜,虞昊轩没有拉拢他讨好他的意思,因为,从一开始,他们就是绑在一条绳上的蚂蚱,不管莫晗如何蹦跶,都逃不出牵引他们的那根线。
虞昊轩先是一句宽慰的话:“我知道你现在很难过,节哀顺变!”
“本来,我也不想在这种情况下找你,但是那边催我催得紧,我只能亲自跑这一趟。”
虞昊轩一本正经,口气甚是严肃,莫晗听出异常,问道:“究竟什么事?”
虞昊轩道:“石城那边又向朝廷催军饷了。”
莫晗耷拉着眼皮,完全没兴趣,冷淡道:“关我什么事?”
“和你没关系。”虞昊轩道:“但是,和你父王有关。”
莫晗看着他,冷冷一笑,“父王过世了,你认为他还管得了?”
“所以啊,如今这事落到你身上。把王爷的金印交给我,银子就能到位。”
“想要银子去国库,父王的金印顶不了多大作用!”
银子要到国库取,可是,少了昭王的金印,里面再多的银子,他们也取不出一文钱!
听他一再推托,虞昊轩耐心近乎消磨,若不是体谅他丧父的悲痛,这会直接拿到金印走人,哪用得着和他磨嘴皮!
“莫晗,这笔军饷是王爷生前答应过的事,如今,因为他的罔故暂时搁置了。念将军找我办这件事,坦言石城等不及,急需这批军饷,所有事情都安排妥当,只需王爷金印盖章,事情就能朝着我们计划的方向进行。你不能在这种关键时刻,因为王爷的死,而耽误大家的正事!”
军饷的事,莫晗只当没听到,不为所动,可是,现在他突然很想知道另一件事?
“大殿下,问你一件事,你要坦白告诉我?”
迎上莫晗异常认真的眼神,虞昊轩点头,道:“你说!”
莫晗目不转睛盯着他,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道:“你有没有想过取代虞翊,做虞国太子,将来的九五之尊?”
莫晗的话悄然落下,可是,声音不大的问话,如平地一声雷,炸破虞昊轩的听觉,内心久久不能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