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多情想不明白,抬头问梓悦:“你说,她这个人是不是很矛盾?”
梓悦沉思看着她,道:“在这之前,你是不是答应给他们筹备一百万银两的事?可以告诉我这件事的具体经过吗?”
“这些钱不是隐门需要的,而是······”夏多情觑她一眼,犹豫说道:“这事和念家有关。”
梓悦疑惑道:“念家?”
随即反应过来她说的念家是谁,梓悦难以置信看着她,“你是说念正刚!”
夏多情十指交叉,紧紧握着,小心翼翼回道:“没错,就是他们家。”
“老天爷!”梓悦抚额。
这个消息委实吓着她了,来回走了两圈,慢慢冷静下来,梓悦对隐门的势力佩服的五体投地:“你们真有本事,攀上虞国护国将军,有他作为护盾,难怪隐门能在上飖长盛久安!”
默默在心里加了一句,难怪虞翊对隐门如此看重!
见梓悦头疼的样子,夏多情越加难为情了:“我加入隐门的时候,他们和念家的关系就非同寻常,具体有什么关系,我不得而知?”
情况比想象中更加复杂了?
然,这还是开始,若是继续追查下去,指不定还会查出更惊人的秘事!隐门的势力有多大?藏着多少秘密?
云楚突然感到‘任重道远’,很是凌乱!
梓悦叹息,问她:“你知道他们为什么需要这一百万两银子?”
夏多情想了当时的情况,直接从军营过来的人,找上她二话不说,直接搬出念正刚的名头命令她们二个月之内弄出一百万两银子。
“当时要钱的时候,他没说银子的用途。”
夏多情想了想,继而说道:“可是,我从别处听说,念正刚半年前就开始问朝廷要军饷,因数目庞大,朝廷一直没有下拨给他。我想,他从隐门弄去的一百万,多半和尚未下拨的军饷有关?”
难道军营闹饥荒了?军饷没到位,竟然迫不及待从别处捞,未免有失兵家形象!
梓悦叹道:“念正刚究竟养了多少兵?向隐门开口就是一百万银两,要是朝廷,他不得要一千万啊!”
随口一句话,猜得正着,然而,即使在朝廷中的官员,也鲜少有人知晓,隐藏在一千万下的内幕害了多少人?
“难道,门主害我的理由也和这一百万有关?”
夏多情突然想到,正是接受这一百万任务之后,门主才开始转变对她的态度。
“可是不可能啊,这件事我们俩一起商讨过,也是她做主应承下来的,她根本没有害我的理由?究竟为什么呢?”
夏多情百思不得其解。
问题探讨不出结果,因为,这时候梓悦听到门外的廊道上传来一阵急切的脚步声。
其实,外面一直很吵,切切如私的呢喃软语,徘徊不定的顿身踱步,从声音大小分辨,烦扰的氛围距离这里有段距离。
确切地说,夏多情的居所是闹中取静,唯一没有多少人来的地方。
然而,廊道上的声音听上去很急,而且有些凌乱,如同一颗乱了的心失去了方寸。
重要的是,这个声音渐行渐近,正是朝着这个方向而来。
和夏多情相对而坐的梓悦起身,站在一边没了声响,夏多情不解地看着走开的梓悦,张嘴想说话,梓悦食指放在嘴边,作出噤声的动作,制止她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