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个照面，他开口打招呼，“爸。”
“嗯。”顾远山低应了声，抬起手腕看了下表，“吃点饭再走吧。”
霍靖廷也找不到理由推拒，点头答应下来。
顾远山目光眺了眼二楼的方向，“这都快要九点了，小乔怎么还没起来。”
话音刚落，林姨就端着菜从厨房走了出来，霍靖廷伸手接过放到餐桌上，“待会儿就下来了吧。”
他口气淡漠，顾远山也没多想，“再等一会儿，要是还不下来你就去叫叫她。”
“好。”
顾远山去洗手间洗了把手，然后走出来，“我们先吃吧。”
霍靖廷没有吃早餐的习惯，但当着顾远山的面，他再不习惯也得吃两口。
喝了点粥，他忽然放下手中的碗，抬起视线看向对面的人，欲言又止，“爸……”
顾远山也看向他，“嗯？”
“我跟那些女人没关系。”他想了想，还是如实说了出来，“我保证，以后会好好对小乔。”
语气里的坚定，倒不是假装。
顾南乔下楼的时候，刚好听到他后面那句话，她脚步顿了顿，站在原地没动。
她站在霍靖廷的背后，恰巧与顾远山的目光对上。
霍靖廷久久没听到对面的人出声，不由顺着他的目光往后看了一眼，与她目光对上的时候，耳根处泛起抹可疑的红。
顾远山收回视线，重新看向他，眼底有掩饰不住的疑惑，“你们昨晚说好了这是？”
不然，为何她明明听到了那句话，却站在那里没有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