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顺着划痕溢了出来,疼得眼镜男嗷嗷直叫,鲜血不一会儿染满了他的前胸。
萧战仍然站在远处呵呵地笑着,皮笑肉不笑的说:“还要再试一试吗?你看我都做了什么?我离你这么远,我能对你做什么呢?又是我在演戏吗?还是你又一次遭到了天谴而不自知呢?”
眼镜男这时真已经有点发蒙了,他也确实没看到这回是谁动的手,就只感觉那么一瞬,自己的脖子上就出现了一条火烧火燎的血痕,不是他又会是谁呢?
是身边冲撞自己的那个高个子男吗?好像也不是,他只是撞了自己一下。
果真是遭天谴了吗?
眼镜男第一次开始信念动摇了,开始怀疑人生了。
连疼带失血再加上气急败坏,让眼镜男的意识陷入了混乱,眼前就只剩下一个意识,不断地围着他转,就是什么‘是不是天谴’什么的。
他不想相信这些,却没办法驳斥。几次的事实都证明了天谴的存在,虽然自己想要掩耳盗铃,不想承认。自己更没办法说服自己从这个意识中解脱出来。
萧战看到眼镜男有点迷糊了,视线有点发散了,知道这种催眠有效了,就又继续加强对他的刺激道:“喂,老兄,你到底做了什么丧尽天良的事情了?怎么尽得罪老天、遭受天谴呢?这可不好啊!老天爷的能力可不是你我能够揣度和搬弄得了的啊!我劝你还是跟老天爷认个错,求他老人家原谅吧!否则你会再次遭到天谴的!”
眼镜男的意识时而清醒时而迷糊,越是着急越是愤怒,攻击性更加的强了。他迅速的朝身边的那个高个子男人踢去。
萧战这时也动了,更加迅速的窜过来,朝眼镜男的后颈上发起一个手刀,将眼镜男瞬间敲晕,将高个子男人解救了下来。
“谢谢你又救了彭辉一次,我这里都记着呢!”萧战比了比自己的心脏的位置对高个子男人说道。
拿出了手机,萧战给珍妃发去了短信:“这回看你的了,我已经将他的意识搞崩溃了,又将他弄成了现在这种没意识状态,接下来就交给你吧,你来抹去他的近期暂短记忆,我再给他植入并且强化天谴意识。然后将他弄醒,我来问他话。”
珍妃回复了一个字:“好!”
过了好一会儿,眼镜男悠悠转醒,睁开眼好奇的打量着屋子里的一切,好像忘记了刚才发生的一切。
萧战也没有再废话,直接问:“你叫什么名字?”
眼镜男回答:“庄爱周。”
“你们老大在哪儿?让你下来查什么来了?”萧战又问。
“我们老大犯了事被全国通缉了,他自己藏了起来,我也不知道他藏在哪儿了。这次任务的分派是通过电话完成的!”这个叫庄爱周的回答。
“老大想知道温必泉他们哪儿去了?还有我们四个兄弟哪儿去了,是死是活?”庄爱周又继续说。
“温必泉他们在那次爆炸中被炸的尸骨无存,这不都是你们干的吗?你们不是都知道了吗?怎么还在怀疑呢?至于你那四个兄弟,谁知道他们跑哪儿去了呢?”萧战对庄爱周说。
“好了啊!我知道的就这么多!记住了哦,做坏事是要遭天谴的!忘记时你就看看你自己的脖子上的血痕就想起来了哦,你回去吧!”萧战说着将眼镜男庄爱周放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