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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景轩终究是还是去了，是在冬天，那天下了一场大雪，满地雪白，那是白嫣然最爱的颜色。
冯如萍穿着那身素白的衣服站在走廊上，脸色苍白，人看着憔悴了一大圈，“小姐，起风了，我们回去吧！”
冯如萍的丫鬟实在心疼她家小姐，自从嫁来程府，她家小姐何曾享过一点福？所以她从不唤她夫人。
“翠翠，你又叫错了。”冯如萍笑的勉强，“要叫我少奶奶的！”
“小姐，程府这样子对待你，你为什么不和老爷说呢？”翠翠愤愤不平地说道，“老爷嘴上说着生您的气，心里可想你了！”
“是我不孝，让父亲为我担心了，年后……我们回去看看父亲吧！”冯如萍笑的有些凄凉，“你去房间拿少爷的披风来”
“是！”翠翠转身进屋拿了一件黑色的披风过来，她知道程少爷中意的是白色，但她偏偏就要拿黑色来。
自从来了程府，就没有一天是舒心的，等这次回去一定要让老爷好好为小姐做主。
冯如萍看见翠翠拿的是一件黑色的披风，叹了一口气，什么都没说，翠翠的意思她明白，她心中何曾不苦呢？只是她始终放不下。
情，这种毒，一旦种下了，便再也无甚可解！
“夫人，夫人，不好了。”来人是陪在程景轩身边的小厮——阿进。
“何事？”冯如萍心中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少爷他……少爷他没了！”阿进一个大男人也哭了出来。
冯如萍顿时脑中一片空白，只觉得天旋地转。
“夫人，夫人！”
冯如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天已经黑了，房间里点着灯火。
“少爷呢？”冯如萍声音沙哑，透着几分苦情的味道。
“少爷他……”翠翠脸色很难看，“小姐，你莫要伤心，少爷去了……”
再次听到这个消息，冯如萍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程景轩自白嫣然死后，便神志不清，将她视为白嫣然，不知是在惩罚她呢？还是在惩罚他自己？
对于程景轩她是怨恨的，但心中始终是放不下他的，毕竟若是没有爱哪里来的恨呢？
“扶我起来！”冯如萍擦掉眼泪，翠翠立刻去扶。
“去拿我的那件红色绣牡丹的衣服来。”冯如萍神色淡漠地看着翠翠拿着的那件她往日穿着的白色衣裙。
“小姐……”翠翠一时有些犯难，“姑爷，他……”
“怎么，不听我的话么？”冯如萍依旧很坚定。
“奴婢不敢！”翠翠赶忙去取了衣服过来为冯如萍换上。
红色的衣裙将冯如萍原本苍白的脸色印衬着多了几分红润，看着也多了些生气。
程景轩的身体被安放在大堂的灵柩里，冯如萍穿着一身红色的衣裙过去很是显眼。
“你这个女人，轩儿去了，你居然穿成这样，安的什么心？”老太太举着拐杖，就要打在冯如萍的身上。
亏得旁边的程大老爷拉住了老太太，“老三媳妇儿，你快回去换身衣服！”
冯如萍不为所动，走到程景轩的灵柩面前，趴在棺口，轻声说到，“你看，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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