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吗!而他们所在之处,正是当年的皇宫。
义成又低声说了几句话,突然意外惊呼:“是皇叔!那打他的人是皇叔?怎么皇叔也在此间?连他也没功德,要在阴司受罪吗?”
义成公主是宗室女,她说的皇叔,就是炀帝他爹,隋文帝杨坚。
长孙晟摇头:“先帝于国于民,皆有大功德,早就转生去了他界。这鞭打陛下的,不过是他自己心中执念而已。他如今,活在自己的执念之中。先帝的鞭笞,那是他自己对祖宗的愧疚。人间帝王,貌似风光无限。只是短短几十年之后,功过是非,还是要阴司定论。帝王将相,也和凡夫走卒别无二致,最终要面对的,还是自己!陛下这种愧疚,便是他自己对生平行事的总结。除非他自己醒悟,否则永远都是这个样子……”
义成终于醒悟,退回座位,将头歪入萧后怀中,神态很是低落。萧后却面色坦然,只是眼神闪动,似有所思。
长孙晟挥手关闭画面:“诸位可有想见的先人?不过老夫有言在先,相见不如不见。已是阴阳两隔,见了也无法交谈,不过徒增伤感而已。”
众人想想也对,也就息了见先人的念头。
突利突然道:“楚王殿下不是比我们早走吗?怎得不见他在何处?”
长孙晟笑道:“早前那些佛门弟子跑来生事,老夫也是被烦的无奈,才去寻了他。既然他到了,自然天下太平。这时节,怕是轮到那帮光头烦心了吧。哈哈……”
唐俭恍然:“原来大将军本就是想让殿下出头?”
长孙晟摆手:“可别那么说,你等亲见,老夫可没请他来。这不是想拦没拦住嘛?老夫还特意叮嘱过,不让他滋事的。诸位都是实诚君子,不会当做没见到吧?”
我信了你的邪!难怪长孙大总管当年只身北上,把个大草原打理的有如自家羊圈。高!真是高!
叮咚!大屏幕闪起一个红点,红点旁一个光头模样闪啊闪。
长孙晟伸手虚点,光头刷一声变大,露出全貌,却是个面色慈悲的中年僧人,只见他端坐莲台,宝相庄严。身边还有一头模样狰狞的怪兽眯眼沉睡。
“地藏王菩萨见召,不知有何见教?”长孙晟面向屏幕,背后的手轻轻挥了几下,示意众人不要说话。
光头地藏王淡然开口:“长孙司长,你不觉得应当给贫僧一个解释吗?”
长孙晟笑了:“不是你们非要让小二来阴司三曹对面,当场说清楚的吗?你们求仁得仁,怎么反倒来怨老夫?”
地藏王叹息一声:“那阿朱古思好歹也是佛祖亲传弟子,如今……”
长孙晟挺奇怪:“他既是佛祖亲传,自有佛祖庇护,你还担心什么?怕小二再杀他一次?”
地藏王也板不住脸了,面上稍稍露出怒容道:“若只是杀他几次,贫僧也就认了。你那外孙,着实可恼。那阿朱古思不过说他几句,竟被他拿了去,去,去喂了那个钟馗!”
长孙晟也有点意外:“啊?你是说,那个佛祖亲传弟子,被钟馗吃掉了?哎呀,这可不好。你们佛门有佛祖庇护,老夫惹不起。可那钟馗也是有根脚的存在,老夫也同样惹不起啊。啧,这可如何是好?”
话是这么说,可是他语气里幸灾乐祸的意思,却连坐在他背后的一群活人都听着有点不爽。原来这阴司里,也有这样的事!
地藏王面色却已平静:“贫僧已将此事告知灵山,佛祖传下法旨,观音大士将亲来料理。”
“那小二现在何处?”
“他不知从何处打听得碧波潭万圣龙王将道场搬来了冥府,说是要去讨几个海中鲜果吃。”
长孙晟闻言冷笑:“原来地藏王菩萨你老人家,也会借刀杀人啊!”
地藏王诵个佛号,神态越发慈悲:“阿弥陀佛,大家彼此彼此。长孙司长,观音大士将至你处问询,还请莫要失了礼数。”
长孙晟恨恨关掉屏幕:“你个虚伪的老光头!”
几声轻轻的敲门声,一位身着金甲的武士推门禀报:“司长,观世音菩萨到了!”
长孙晟连忙示意众人起身迎接。
在一群唐朝土鳖的忐忑中,南无大慈大悲救苦救难广大灵感观世音菩萨,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