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阿依努尔道,“我这几天跟你一起吧,你拍戏,我帮你多拍点照片。”
“好,”刘珉道。
“师兄,”阿依努尔又道,“你刚才怕不怕?”
“不怕啊,”刘珉笑道,“哦,我知道你们那里很少会有这种地形,你是不是也不会游泳?”
“对呀,”阿依努尔道,“我们那里水很少。”
“我从小在海边长大,”刘珉道,“小时候,我经常带着小菲去海边玩,在海里游泳,我能一口气从闽南游到思明岛。思明岛你有没有去过,那里非常漂亮,有机会我带你去。”
“好啊,”阿依努尔道,“我一直想去海边转转,师兄说话要算数!”
“小意思,”刘珉笑道,“只要你有时间,我们随时可以去。思明岛的每一个角落我跟小菲都玩遍了,熟的不得了。海边其实没什么意思,潮潮呼呼的,我倒是挺向往‘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那种非常壮观的景象。”
阿依努尔掩嘴笑道:“只要你有时间,我们随时可以去。虽然我也没有去过真正的沙漠。”
“是吗,我还以为你是在沙漠里长大的呢。”
刘珉这是有点先入为主了,他以为新江那边到处都是沙漠,其实不尽然,现在不像过去逐草而居,大多数新江人都是生活在城市里。
“沙漠里怎么能够生活呢,”阿依努尔笑道,“你该不会以为我是一个楼兰姑娘吧。”
说完,她念起了席慕蓉的那首《楼兰新娘》:
楼兰新娘
我的爱人曾含泪
将我埋葬
用珠玉用乳香
将我光滑的身躯包裹
再用颤抖的手将鸟羽
插在我如缎的发上
他轻轻阖上我的双眼
知道他是我眼中
最后的形象
……
刘珉不禁多看了阿依努尔几眼,他没想到这个女孩子还挺多愁善感的。少数民族的姑娘不都是活泼可爱型的吗?
不过也不尽然,写这首诗的席慕蓉据说是蒙古族的,看来女孩子的性格与民族没有多大的关系,而完全取决于她个人。
“明天我会去的比较早,”刘珉道,“如果你起不来,可以晚点去,不去也没关系的,有什么事,比如媒体开放日,我再通知你去。”
“我可以啊,”阿依努尔道,“老师不是让你带着我吗,我也想多认识几个导演,将来我妹妹要当演员我可以向他们推荐!”
“啊,你来真的?”
阿依努尔道:“这有什么好骗人的,我妹妹这段时间在上舞蹈培训班,等哪天有时间,我把她带过来你们认识认识。”
“认识我有什么用啊,”刘珉笑道,“我又不是导演,帮不了她。”
“那可不一定,”阿依努尔笑道,“你跟刘一菲和胡江伟都很熟,他们都听你的,你可以把我妹妹介绍给他们呀。师兄,我忽然有一个想法。”
阿依努尔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一脸兴奋。
刘珉问:“什么想法?”
阿依努尔道:“要不,我们成立一个文化公司,你不是有影视公司和导演的资源吗,我们签约一些新人,专门给他们推荐,将来时机成熟时,我们也可以跟人一起拍影视剧啊,我感觉师兄你一定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