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的。
上床变得越来越简单，与责任甚至与性别都没有关系。
这是刘珉、丁香，或者高媛媛都不能否认的事实。
刘珉承认他做这件事情很渣，但他的心不渣。造成现在这个局面的是一个美丽的错误。
美丽的错误应该是可以被原谅的。
……
两人在一阵沉默之后，有意识地避开了感情的话题，继续说到了案子。
刘珉问道：“陈运奎的家庭关系和工作关系呢，这个有没有调查，比如他父母是否健在，是干什么？他有其他兄弟姐妹吗，他们又是干什么的？他什么学校毕业，哪一年入职工行，哪一年调到了小庄储蓄所，等等，这些关系我希望你们调查的越清楚越好。”
“嗯，”丁香道，“已经调查清楚了，陈运奎的父亲和母亲都是泽林中学的老师，已经退休，但是，他父母亲都是二婚，也就是说，他母亲带着他嫁给了他的继父，而他继父，就是现在的父亲跟他的前妻有一个女儿，这个女儿，也就是陈运奎没有血缘关系的妹妹是一个三流明星，叫初秋。”
刘珉笑道：“这关系真够复杂的，那他的亲生父亲呢？”
“他亲生父亲也姓陈，叫陈远唤，经营一家武术培训学校。”
刘珉眼睛一亮，有点意思。“这家武术学校在哪里？”
“在东城区，叫燕京振兴武术学校。”
丁香捕捉到了刘珉的眼神，问道：“难道这个武术学校有问题？”
“现在还不知道，”刘珉道，“你还记不记得，我跟你们说过那两个劫匪会武功的。”
“是啊，我怎么没想到。那两个劫匪会不会是振兴武术学校的，或许现在就在振兴武术学校？”
刘珉道：“不好说，现在还为时过早，这个消息你先别告诉陈强，免得振兴武校没问题他会失望，我抽空去学校走走再说。”
“行，”丁香道，“不过，我要跟你一起去。”
“好吧，”刘珉道，“继续调查陈运奎，我估计陈运奎会武功，为了防止被他发觉，你们多派几个人轮流跟踪他，余腊梅也要跟踪。”
“好的，”丁香兴奋道。
“还是用你们的人吧，”刘珉道，“南城分局的人估计你使唤不动，跟踪容易出问题。”
丁香连连点头，刘珉就是不提醒她，她也会这么做的。
车开到了建国饭店，丁香看了看表，八点四十五分，“我没耽误你见你的小菲妹妹吧？”
“真行，”刘珉道，“你说说你，怎么也跟高媛媛学？你俩我都搞不定的，我哪还敢招惹小菲，我对她完全是兄妹之情，就跟我对小影一样，我把她们都当孩子呢。”
“是吗？”丁香道，“现在的孩子可不像我们小时候单纯，早熟着呢。何况你小菲妹妹也不是孩子了，你在她那么大的时候不是跟芊芊的妈妈生下了芊芊吗？你是男的，女孩子普遍比男孩子早熟。”
丁香越说越离谱，刘珉听不下去了，他下了车，回头道：“我赶时间，你也赶紧回去安排人跟踪陈运奎吧，有什么消息及时通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