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自身实力的信任,龚理打算不变应万变。
没等龚理开口,刘信义就先说了:“我听说上午金繁星自不量力,被打的很惨。”
龚理没说话,盯着刘信义。
“自从听说大圈帮的猛爷成了大宗师,我托了很多朋友,找了很多信息,对于猛爷成为大宗师这件事,我是没有怀疑的,今天金繁星不过是再次验证而已。”
说着刘信义打开了桌上一个机器的镜头,一道光射到空白的墙上,黑拳比赛上,我给肉山剖腹的镜头,那个机器是一个投影仪,刘信义手在不停的点,镜头不断切换,都是我在黑拳比赛的表现,包括我打爆重拳的镜头,镜头再换,我给其他人演示真气外放的镜头,不知道在何时拍摄,很多镜头我自己都没感觉,不过也就是这些,这两天发生的事都不在镜头里。
刘信义还在继续“神武会馆,只在珠港一隅是永远没有发展的,就算占珠港百分之百的份额,一年也没多少,只有把珠港武馆整合,走出去,在世界范围打好品牌效应,才能做大做强,功夫应该做为一种商品、一种品牌,而我看见的是不断的内斗,外面的世界很大,哪怕有万分之一的市场,那人数也是以十万计的。”
龚理出声“打断一下,昨天下午我碰到了一次刺杀,是你安排的?”
刘信义的眼神很坚定,看着龚理,嘴里说着:“是的,您是最大的变数,不能让您消失,只能拉您加入进来。”
“你知不知道,你的决定会让在座的都受到伤害。”
龚理话音落地,满屋人都戒备了起来,龚理仍在慢悠悠的说:“质变引起量变,我无意中到达的高度,你永远不会明白,只要我愿意,你引以为靠山的人马上就会死。”
白神铭听到这里,脸都黑了,站了起来,刘汉生双手平伸站起,嘴里说着:“等等,我这个儿子从小就不爱学武,快四十的人了,还不如他那些师弟,勉勉强强的混个二级武师,又出国混了两个博士学位,难免沾染上国外那种功利的性子,这次回国他一心想把武馆生意扩大,在国外发展,昨天的事情我和师弟并不知情,昨天下午收到消息,他才把这件事告诉我们,这件事是小义的错,我们神武会馆做错的事一定会认,猛爷你想打想罚只管说。”
刘信义还想说些什么,被刘汉生大声的喝止了,屋里的人面色各异,龚理也在暗暗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