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看是他们的能量比较大,还是自己的刀比较快。
几天之后,陵阳一个小世家全族被杀,只有几个在外地游历的士子逃过一劫。
当地的官员在检查其遗物的时候,发现了一封袁家的书信。
随后,高邮一豪绅在宴请宾客后,第二天在他的房间中发现了他的血迹,最后在后院的井中找到了他的尸体。
随着这两件事,就像是一个开始,江宏麾下,四郡之地,仿佛一夜之间就陷入了腥风血雨之中,每晚都有世家子弟,亦或是乡绅豪绅被发现死在家中。
四郡之中,人人自危,由以那些世家子弟,皆被长辈们死死地按在家中,禁足。
“主公,我要见主公。”顾雍从马车之上火急火燎的跳了下来,冲进府中。
“元叹,什么风把你吹来了?”江宏笑道。
“主公啊,你怎么还笑得出来啊?”顾雍焦急的大喊道。
“怎么了?我连笑得不可以了?”
“主公!”顾雍无比郑重的说道,“现在四郡之地,全乱了,百姓们都是敢怒不敢言啊!”
“百姓?”江宏噗嗤一下笑了出来,“元叹你确定是百姓?不是你背后的那些世家大族?”
“看来主公是认定了那些世家对吧?”顾雍苦笑着说道。
“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诉你,没错。”江宏啪的一下将手中的竹简扔出老远。
“元叹你也知道,究竟是谁先动的手,我江宏不是那种挨了打不还手,任由别人骑在我脖子上拉屎拉尿的。你背后的那些世家要玩,很好,我陪他们玩就是。”江宏装作毫不在意的说道。
“主公是说,那些的确是主公下的手?”顾雍有些颤抖的问道。
“天下聪明人不少,元叹你也早就应该猜到了。”江宏说道。
顾雍深呼了几口气,有些苦涩的说道:
“只是有些不愿承认罢了。”
“元叹今日前来,怕是有人受不了了,让你来谈谈我的口风吧?”江宏走到桌边,给自己,也给顾雍倒了一杯茶。
“雍还恳请主公就此收手,不要再涂填杀戮了,再这样下去,也只是两败俱伤,让外人看得高兴罢了。”顾雍跪在地上,无比诚恳的劝道。
“这算什么元叹?这算什么?”江宏气笑了,“是他们开始向我挑衅,玩不下去了,就来说咱们罢战吧,当我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吗?元叹你看我有这么贱吗?”
“可是主公,雍跟主公说句实话,主公现在所面对的,充其量也只是一些小世家罢了,放不到台面上的那种,真正的世家大族还在观望,还没有出手。”顾雍很是认真的说道。
“比如说吴郡四姓?”江宏笑着问道。
顾雍点了点头,表示江宏说的没有错。
“呵。”江宏嘲讽的笑了一下,“他们加入了进来,又能怎样?还能把我干掉吗?”
“能。”顾雍答道。
“元叹你回去告诉他们,我江宏,就在秣陵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