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挤一挤,还是能挤出万余士卒的。”
“吾和臧霸都是从黄巾为乱徐州之时崛起,琅琊素来与我广陵交好。东边的曹操虽是萍水之识尔,但只要吾修书一封,不怕他曹操不动心。”
“哼哼,到时候,整个徐州战火纷飞,流血漂橹,还是说,你张家有能力以一敌三?”江宏冷笑道。
“回去跟你张家的各位族老细细说明白,顺带看看他们的脑子是不是坏掉了?”江宏说着,指了指自己的脑袋,颇为嘲讽的说道。
“来人,送客。”不等张惠开口,江宏让人把他带了下去。
等张惠走远了,一直站在傍边,默不作声的程昱,突然开口说道:
“主公可令徐将军继续在彭城国游荡,可以的话,打击程度再重上几分。另外,主公可修书与臧霸,不谈战事,只谈往日情义,挑拨张家,不愁他张家不就范。”
“不错,就按仲德说的做,我想看看,他张家还能撑上多久?”江宏笑道。
张家的祠堂,张惠跪在地上,汗如雨下,不停地擦着汗,头也不敢抬。
“兄长觉得如何?”一位老者开口问道。
“哼,这江宏还真以为他是个人物了,能骑到我张家的头上。”一人冷哼道。
“那按照兄长的意思,是要那么做吗?”老者有些肉疼地问道
“就这么办吧,给扬州的那些土鳖氏族一根肉骨头,也足以让他知道,这天下,可不像他想象的那么简单。”
“诸位呢?”
“同意。”“这就么办吧。”“给他点颜色看看。”“附议。”众人答道。
江宏还不知道,一场针对他的风暴,即将展开。
“子瑜,你还好吧?”徐荣看着不停的呕吐,却只能吐出一些水的诸葛瑾,很是担忧的问道。
“不。。不好。呕。。一点也。呕。。不好。”诸葛瑾断断续续地答道。
“这该如何是好?这荒郊野岭的,也没个酒家。”徐盛环视着四周说道。
“无妨。”诸葛瑾擦了擦嘴,笑着说道,只是这笑容却是比哭还难看。
“到下个城镇,购一辆马车就好了。”诸葛瑾眼中闪耀着精光。
“嗯~~”徐盛低头沉思着。
有戏,诸葛瑾眼中透露出几分喜悦,也不枉自己演戏演得这么痛苦了,只要不再骑在马背上,一切都好说,一切的苦难都是值得的。
诸葛瑾嘴上不自觉的露出一分笑意,却发现徐盛一脸笑意的看着自己,看着诸葛瑾心里发毛。
“孝奴,你这是在看什么?”
“没什么。”说着,徐盛转身离去了,去和同行的士卒交谈去了。
诸葛瑾刚松了一口气,还没喘上几口气,自己的的手,被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身边的徐盛握在手中。
徐盛闻了闻诸葛瑾手上的味道,随即戏谑的说道:
“子瑜好演技啊!”
“孝奴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诸葛瑾有些慌乱。
“别狡辩了,子瑜你以为你做的很隐秘,但是全部都被迅哥给看到了。走,上马,咱们还要赶路呢!”说完,拖着脸色惨白惨白的诸葛瑾,向营地走去。
“不!要!啊!”诸葛瑾的哀嚎久久盘旋在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