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也凉了。
远在荆州的鲁肃自然听不到江宏的祈祷,正坐着船,顺着长江逆流而上,才进入荆州的地界没多久,连襄阳的影子都还没见着。
还在半路上的鲁肃还不知道江宏此时危在旦夕,好在鲁肃不是那种借着公差旅游的人,还是尽心尽力的赶路,希望尽早赶至襄阳。
合肥被围的第十天,夕阳余晖的照耀下,江宏看见退去的袁军,长舒了一口气,靠着墙面坐了下来,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周边的士卒也是累得气喘吁吁。
这十天里,张勋的一波接一波攻势就没有停过,虽然攻城一方的伤亡比较大,但是架不住张勋人多,而江宏人少的事实。
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经开始发臭了,全是血污,几天都没换,不是不想换,而是实在腾不出那个时间换。
不说回到县府中,江宏已经连着好几天就在城墙上休息的时候睡着了,最近两天,江宏更是和士卒们一起吃喝睡都在城墙之上度过。
虽然典韦一直跟在自己左右,但随着时间的推移,爬上城墙的袁军越来越多。
就在今天,城墙第一次易主,但很快陈到就带人把袁军赶了下去,重新把城墙掌握在手中。
但江宏知道这不是个好势头,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就像是在洪水泛滥的河提开了个口子,就算是再怎么堵,却是止也止不住。
好在城中的药材还算足够,受伤的士卒也能得到充分的治疗,一时半会张勋还拿不下合肥。
但是这样的持久战并不妨碍张勋搞点小手段,张勋每天晚上都在派人悄悄地到城墙附近,敲锣打鼓,锣鼓喧天,搅得江宏麾下的士卒不得安生。
很多士卒都疲惫不堪,但又不敢离开城墙,战斗力一定程度上被削弱了许多,就连江宏也是如此,江宏不知道合肥还能坚持多久,自己还能坚持多久。
与此同时,荆州,襄阳城中。
“报,外面来了一个人,自称是凌江将军江宏麾下的吴郡太守鲁肃,求见主公。”
“江宏?他不是正被袁术的大军围在合肥吗?还没死呢?还有心思派人来我这里?”刘表略带着几分戏谑的说道。
“那,主公是见还是不见?”那亲卫疑惑的问道。
“见,怎么不见,你把他领到中堂,吾一会过去见他。”刘表说道。
鲁肃坐在坐垫上,表面上看起来风轻云淡,实际上却是心急火燎。
在抵达襄阳之后,鲁肃本在用餐,却偶然听闻江宏在合肥城外大败,被袁术麾下大将张勋死死的围困在合肥城中的消息,急得鲁肃连饭钱都还没来得及付,急急忙忙的跑到刺史府求见刘表。
“在下鲁肃鲁子敬,见过刘刺史。”鲁肃见刘表慢悠慢悠的走了进来,急忙迎了上去。
两人客套一番,刘表这才悠哉悠哉问道:
“不知鲁太守此番前来,有何贵干?”
“实不相瞒,肃此番前来,是想请刘刺史发兵,援救我家主公。”鲁肃不拐弯抹角,直接实话实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