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谦对着两人又是一阵勉励,再兵不血刃的拿下一旁的开阳,军队进行修整。
陶谦则返回郯县,一方面准备写战报上交朝廷,另一方面则要开始组织自己的班底了。
陶谦首先派人去请大名鼎鼎的二张之一,张昭,结果人家张昭鸟都不鸟他,直接拒绝了,陶谦认为张昭这是在轻视怠慢他,直接把他下牢了。
至于张纮,人家也拒绝了,但好在比较会说话,性格没张昭那么倔,倒也平安无事。
碰了一鼻子灰的陶谦最后只能退而求其次,去征辟那些次一等的人才,江宏推荐的糜竺赫然在列,糜竺为人谦和有礼,和陶谦这个老头聊得十分投机,加上江宏的举荐,官居別驾。
而身处琅琊的江宏,正和臧霸分领一军,清扫黄巾余孽,收复琅琊,不过虽然是江宏领军,但实际上领军的是陈到,江宏美名其曰,锻炼。
中平5年11月,也就是188年,琅琊基本平定,臧霸和江宏都领军回到了郯县,臧霸待在军营,而江宏则跑到糜竺在郯县的新府上去混吃混喝了。
“多谢守志在刺史面前举荐,子仲敬你一杯。”糜竺将酒樽中的醉香酿一饮而尽。
“嘿嘿。”江宏把玩着手中的酒樽,“你可得好好报答我啊,子仲兄。”
“哈哈。”糜竺却大笑两声,“我这不是来报答守志了吗?”
“什么报答?”江宏不解的问道。
“我问你,为兄现在是什么职位?”糜竺喝了一大口蒸馏酒,有些上头。
“别驾从事。”江宏答道。
“对啊,别驾从事,出巡时不与刺史同车,别乘一车,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刺史大人什么事情都要和我商议才行。”糜竺大大咧咧的说道。
“你喝多了吧?”江宏有些头疼的看着红脸的糜竺。
“一杯醉香酿就想醉倒我糜竺,不可能的,只是有些有点上头罢了。”糜竺说道。
江宏再三确认,糜竺真的只是有些上头,人还是很清醒的,松了口气,问道:
“然后呢?”
糜竺嘿嘿一笑,双手撑在桌子上,低声说道:
“你知道你要高升什么位置吗?”
“我哪知道啊?你知道?”江宏有些开心的问道。
“我也不知道。”糜竺说道。
“那你说个屁!!”觉得自己被调戏了的江宏大叫道。
“嘿嘿,就是因为刺史大人现在都还不知道该如何处置你,你才该高兴啊。”
糜竺见江宏依旧一脸的困惑,示意江宏赶紧给自己倒酒,待酒樽满上,糜竺这才又说道:
“为兄现在可是别驾从事,我提出的建议,刺史大人可都得好好思考才行。”
“你的意思是?”江宏急切的问道。
“你怎么那么笨呢?”糜竺骂道,继续说道。
“你想要什么位置,为兄都可以替你说道说道。”糜竺对着江宏的耳朵低声说道。
“你说,这算不算报答。”糜竺脸上一副喜笑颜开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