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带着十几号人堵在别人家的门口,怎么看都不像是要拜访的模样,不过老者还是点了点头,转身拿出了极快的速度向后堂奔去,江宏很担心他这副老胳膊老腿能支撑得住不,别散架了。
等了一会,江宏就听到门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糜竺身着便服窜了出来。
“守志啊,你怎么来了,而且还。。。。”糜竺指了指江宏的手下,欲言又止。
“这不是射阳境内有黄巾出没吗?我就带着手下的士卒出城去剿灭他们,没想到这伙黄巾一直向北边跑,跑啊跑啊,我也就一直往北边追,追啊追啊,这不,一没注意,就追到东海来了,就追到朐县来了。”江宏扯起谎来也是脸不红心不跳,一脸的正经。
“哦。”糜竺瞬间安心了,原来不是来找事的,顺了口气,随口问道,“那守志此行带了多少人啊?”
“一千五百人。”
“哦,那就好。”
“什么!!!???一千五!!!!”糜竺突然反应过来,大叫道。
听到江宏的答案,糜竺顿时惊得头皮发麻,看到糜竺一脸的诧异,江宏笑着解释道:
“我只带了十几人进城,其余的人都在城外驻扎呢。”
糜竺抚了抚胸口,有些担惊受怕的说道:
“先进来吧,听到守志你带着十几名士卒在为兄家门口,为兄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见笑了。”
“哪有的事。”江宏笑着答道。
坐在大厅之中,江宏喝了口茶,有些试探性的说道:
“小弟此行前来,其实也算是有事相求。”
“哦?是什么?”糜竺问道。
“这个,小弟追杀黄巾,一时不察,追得太深了,现在军中粮草有些不足,还望子仲兄支援一二。”
“没问题。”糜竺一听,大包大揽道,“守志要多少,尽管说,我糜家什么不多,就是钱多。”
“那好,我要三千石。”江宏伸出了两根手指。
糜竺顿时把嘴里的茶水全喷了出来,来不及擦去嘴边的茶水,糜竺一脸诧异的看着江宏,问道:
“守志可是在诚心刁难为兄?”
“不是。”江宏解释道,“你看,我都到东海来了,北边不远就是黄巾肆虐的琅琊,小弟就想啊,既然来都来了,何不大干一场呢?”
糜竺盯着江宏看了一会,随即笑道:
“我看,守志怕追的不是射阳境内的黄巾,而是琅琊郡里的黄巾吧,而且也早就想好了,要到我这里讨要一批粮草的吧。”
握草,居然被看出来了,江宏心里一万匹草泥马奔过,不过也没什么,看出来就看出来吧,他糜竺还能报官吗?他面前不就做着一个官吗?
“子仲兄果然才思敏捷,小弟佩服。”江宏拍了拍马屁。
糜竺也大笑起来,江宏小心翼翼的问道:
“那。。粮草。。。。”
“门儿都没有。”糜竺停住笑声,一口回绝,“生意上不谈交情,一码归一码,你要多少粮食,就给我送多少坛醉香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