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瞧个人,你就什么都明白了。”?
这次,他并没有拍掌,也没有做其他任何的动作,却又从门外缓缓走进来一人。
这是个须发皆白,身材欣长的清癯老人,进来的时候,老人左手抚须,右手提着个黑漆漆的木箱子。
走到两个捕快和柳媛媛卓立的地方,他才停下来脚步。
星离仍是没有抬头,对他却似乎很是尊敬:“你老人家来了。
老人笑道:“我来了。”
星离道:“多谢!”
老人道:“不谢!”
星离转而对脸色苍白的少年,缓缓道:“你可知道老人家是谁?”
脸色苍白的少年动容道:“莫非是大明第一回春圣手,号称不老仙翁的神医苗娑乙?”
星离没有回答,老人却已含笑道:“不错不错,这世上竟然还有人认得我,看来我没白走这一遭。”
脸色苍白的少年瞪着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星离却已开口道:“柳媛媛死的那晚,我和苗神医刚好路过,刚好听到柳府的哭声,所以……”
他没有说下去,每个人应该都已了解。
只是花无忧神情似乎有些复杂,有些诡异,说不上是喜,是忧,抑或是怀疑,还是惊奇。
过了半晌,星离才转回头问女孩柳媛媛:“你知道我为什么叫你来吗?”
“民女知道。”
“既然知道,你为何不指认他?”
“民女想指认她,可是民女害怕。”
“你怕什么?”
“他又会像七天前那样……那样……对我……”
说到这里,她再也止不住抽泣起来。
“你不用害怕,他以后再也没机会出来害人了。”
柳媛媛一怔,随即伸出纤纤玉指,一指脸色苍白的少年,呜咽着道:“那个奸污我的人就是他。”
脸色苍白的少年冷笑道:“姑娘恐怕认错人了吧?我根本就不认识你。”
柳媛媛愤怒地嘶声叫道:“你奸污了我,还敢说不认识我?”
脸色苍白的少年冷冷地道:“有什么证据?”
柳媛媛泪流满面,大声道:“那晚我在你后背上抓了三道指痕,虽已过了七天,想必还留在上面。”
脸色苍白的少年那晚只顾得行欢,也不知道被这女孩给抓了多少次,怎会不记得有这事,闻言不禁脸色大变,但他也有过人之处,随即便以冷笑掩饰:“笑话,这又能证明什么呢,我去过烟花之地,免不得和一两个女孩亲近,留下点指痕再正常不过了。
柳媛媛停也未停,便又悲泣道:“可是,我在你脊椎骨右下方处抓得最重,那里的指痕必定最深。”
“这也没什么啊!”脸色苍白的少年虽这么说着,笑意却已越来越不自然。
柳媛媛突然大声道:“既是如此,你敢不敢脱下来衣服,让我比照一下,这样你便可以证明自己的清白了。”
脸色苍白的少年已没有心情去听,眼珠子骨碌碌直转,看到的东西已只有两个,一个是门,一个是窗。
他显然已在策划着逃跑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