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不承认,他叹了口气,道:“我的确不是。”
慕容剑在花无忧飞镖射至的一霎那,便已长身而起,躲至一旁,以免被牵连到,此刻蓦然瞧见这一幕,听到这一切,却再也忍不住失声道:“你不是萧风?”
“萧风”只有点了点头。
慕容剑蓦然呆住了,他再也没想到自己千辛万苦、费劲周折,找到的萧风居然是个冒牌货。
花无忧又已冷冷地道:“你是谁?”
“萧风”道:“俺是岭南史家的二公子史豹。”
岭南史家虽然比不上慕容、司徒、公孙、司马、上官这些家族,但在江湖上也有一席之地,史家的绵骨掌法更是以连绵不绝,后劲十足而自称一绝。
谁也不曾想到,史豹不走自家的绝活,却冒他人之名,这传将出去,非但史家的老爷子脸上会大大难堪,恐怕整个史家都会因此抬不起来头。
花无忧虽仍是冷冷地盯着他,但眼中的轻蔑和不屑之意已越来越剧。
史豹黯然垂首道:“你不必这样看着俺,俺和史家已没有任何关系。”
花无忧不由一怔,众人更是大惑不解。
史豹已黯然接了下去:“俺自小风流,常混烟花之地,所以会经常带名妓回家里过夜,老爷子知道后大发雷霆,便把俺驱赶出家门。”
说到这里,他微顿了下,才又说道:“你要知道,在江湖上行走,没有一点名气和地位是非常难混的,更何况俺一个被逐出家门的无家浪子,所以……”
心情似难过之极,语声已有些哽咽,他哽咽着道:“俺开始尝试着冒他人身份。俺仔细想了想,天下侠客莫以南侠司马天、北侠段斩为最,这个当然是冒充不得的,女侠燕翩翩更是不能适合俺,却只有剑侠萧风这个人再适合不过了,他非但武功深不可测,身边常带一把桃木剑,传闻连南侠司马天都不是他的对手,更何况他在常家庄重伤奔出后,便已销声匿迹,扮成他行走江湖是再合适不过了,所以……”
似是因为哽咽,更似是因为羞愧,他没有说下去,但他已不必说下去,众人都已了解。
花无忧却替他接着说了下去:“所以,你以后就冒剑侠之名到处惹风流债?”
史豹惭然垂下头,似是已默认了。
慕容剑听到这里,已再也听不下去,他冷冷地瞧了史豹一眼,恨声道:“只怪我瞎了眼,竟然认识你这样的狗杂碎,若是真带你回我慕容山庄,岂不是害了我堂姐?”
口中说着,他已拂袖离去,临走还不忘奚落史豹一句:“只当我这顿饭是喂了狗了。”
话未了,忽然高呼:“掌柜的,结账。”
可哪有人在,非但不见了掌柜的,连个跑堂的伙计也已消失不见。
应该是刚才花无忧和史豹一兵戈相见,他们便骇得躲起来了。
想通了这一点,慕容剑不由叹了口气,向柜台丢了绽银子,也不知是几两的,但绝对只多不少,看来他也是个体面人,掌柜的虽不在,他绝不趁机占这个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