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暖意的眼光,这在他生命中的旅途中也是第一次。
“你为什么要救我们?”
萧风没有立刻回答,在放开了朱未聪以后,等他接着说下去,萧风好似已习惯了如此。
令他惊奇的是,朱未聪紧咬着牙齿没有开口。
他不开口,萧风不答却反问道:“你们为什么要自尽呢?”
龙四海的眼神出奇地平静,毫无波澜,似是一滩似水一般,淡然道:“因为我们兄弟俩行走多年,却是第一次惨败。”
这时,朱未聪才开口道:“若是败在燕女侠和银神捕的合击之下尚可原谅,只可惜不是。”
他说这句话时,仅有的那只左眼已黯然无神,仿佛是垂暮的老人面对大限已至时的孤独和绝望。
萧风沉吟了片刻,淡淡地道:“若是每个人失败就要自尽,这世上岂非早已没有人了?”
塞外双蛟都没有回答这句话,龙四海却又重复了刚才的那句话:“你为什么要救我们?”
“是啊!”朱未聪接道:“这一点令我百思不得其解。”
萧风剑眉扬了扬,缓缓道:“你们的品行虽不怎么好,但这说一不二的性子,我却喜欢的很,所以……”
他不必说下去,知道对方已能了解。
龙四海忽然道:“谢谢你的赏识。”
朱未聪接道:“在下没齿难忘。”
萧风道:“你真要谢谢我,就把幕后主使说出来吧!”
龙四海脸色忽又变了:“你这是要逼我们第二次自尽?”
朱未聪接道:“反正纵横江湖这么多年,就算死也已值了。”
萧风叹了口气,道:“好吧!你们可以走了。”
龙四海和朱未聪倒是怔住了。
燕翩翩一直未开口,此刻忽然道:“你真打算放了他们?”
萧风没有回答她,却忽然转身迈开了脚步。
燕翩翩已明了,什么都没说,也随着跟了过去。
眼看他们即将消失在灌木和花草丛间,龙四海忽然道:“等一等。”
萧风没有回头,却已顿住了脚步。
燕翩翩也只好跟着停下来。
这次,朱未聪没有接话,不知道是无话可接,还是若有所思。
龙四海忽然曼声吟道:“怒发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靖康耻,犹未雪。臣子恨,何时灭。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
萧风实没想到,他竟然吟的是岳飞的,不禁听得热血沸腾,宛若自己已置身于万马奔腾的沙场上。
这曲吟完之后,萧风没有问,龙四海也没有说,俩人你瞧着我,我望着你,好一会,龙四海忽然大笑着离开。
朱未聪却什么都没说,也跟着他走了。
等塞外双蛟的背影也已消失不见,燕翩翩才叹了口气,道:“我真的看不懂你们男人的世界。”
萧风笑了,这一笑,骄阳下的春风。,你寂寞,小姐姐用电影温暖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