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不是惹她们生气了?”
萧风别过头去,一滴眼泪已自眼眶悄然滑落,滑过鼻尖,淌入嘴里。
萧风第一次尝到了眼泪的滋味,原来是咸的,就跟自己苦涩的人生一样。
“阿呆哥,你怎么了?”尤心兰见他居然别过头去,越发觉得肯定发生了什么事情。
萧风长长嘘了一口气,道:“没事,只是想起了和两位姐姐在一起的日子。”
这句话倒是不假,他确实在回忆燕翩翩和银仙照顾他的时光,俩女的笑容是那么天真,那么灿烂,而自己现在却做出了令她们闷闷不乐、甚至伤心欲绝的事情,他的心就像被根针给狠狠刺着一样。
但是萧风没有办法,他不想瞧着俩人因为自己,从一对好闺蜜一步步走向陌生人的局面,所以他只有这么做,虽然他也不知道这么做是对是错。
尤心兰似乎已相信了他的话,在这时安慰道:“谁都有孩童的时候,想必是你说的某些话,触动了两位姐姐心底的伤点,所以才会这样,过去今天晚上,幸许明天就没事了。”
萧风只有哭笑,当然不能把真实原因告诉她,抚着她的柔发,轻声道:“心兰,谢谢你!”
尤心兰脸上一红,小声道:“咱们俩都快成一家人了,还说谢谢,是不是太见外了?”
萧风一愣,微笑道:“好,是我说错话了,应该掌嘴。”
说着,右手真往自己脸颊上拍了过去。
尤心兰大急,拦他又拦不住,只得喊道:“阿呆哥,我不许你这样。”
萧风已收回右手,笑道:“我闹着玩的,你居然也当真了,看来你是在乎我的。”
尤心兰脸颊红潮更甚,轻声道:“以后再这样,我可不理你了。”
萧风什么都没说,却忽然把她搂在怀里,紧紧紧紧地。
银仙出了客栈,夜幕已降临,她叫了辆马车,没有回银府,直接去了兴才私塾。
兴才私塾坐落在城西一条还算繁华的街巷最里面,面积说大不大,说小也不算小。
除了最东面一间是这家私塾的老板苏棕才两口子住的地方、最西面一间是从京城雇来的女老师下榻之所,余外的四间房子,便是白天教书的场地。
每个房间至少容纳三十多个人。
而这四个房间却只有一个房间是教男学生的,因为天子朱祐樘的规定是鼓励贫困女孩来读书,学费全免,还有很多补贴。
男孩却没有这项优惠政策,但男孩家里特别贫穷的,倒是有额外补助金,也就是说,贫困家的男孩也可以来读私塾,只是要拿到补助金以后,交给私塾老板,私塾老板才同意他们来就读。
这相比之下,不必想,女孩当然要比男孩数量大多了。
所以,设了三个女孩班,一个男生班。
苏棕才是个年逾六十的清癯老人,已发须皆霜,正和老伴刘翠莲吃着晚饭,忽然听到了敲门声。
苏棕才放下碗筷,就要走过去开门,刘翠莲已先一步走到大门口,拉开了两扇红木大门,立刻瞧见一身白衣飘飘的银仙。,你寂寞,小姐姐用电影温暖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