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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处顿时安静下来，与四周的喧闹形成强烈对比，无数双眼睛看着陆维，有人问身边的朋友：“听说这位陆东家曾是傻子？”
朋友道：“看来这傻病还没好。”
不是傻子，怎会不对蔡相公的孙子极力奉迎，反而冷脸相对？
众纨绔也一副果然是傻子的表情，正常人哪会对“蔡相公”三个字无动于衷？
何涛却露出会心的笑容，静等陆维被逼给他们大开方便之门，他上次因为赵轩的缘故，直接被带到三楼超豪华包厢，哪里用得着排队了？难道权倾朝野的蔡相公还不如一个无权无势的宗室不成？
蔡涌看了陆维一息，突然笑了：“你不知为了何事？”
“不知。”陆维黑白分明的眼睛十分真挚，任谁都看不出一点作伪。
以为装傻就能蒙混过去？蔡涌更加愠怒，道“听说你以前曾经痴傻，看来这傻病还没好哪，要不要蔡某让大夫给你瞧瞧。”
何涛大声地笑了。
陆维奇怪地看他：“有什么好笑？”
何涛的笑声戛然而止。
陆维认真地对蔡涌道：“谢谢，若有好大夫，不妨请来，要只是一般大夫，那就不用了。看了不如不看。”
这么说，还真请大夫诊治过。何涛又大声地笑，纨绔们也笑出了声，少年承认自己有病，可见傻病还没好。
就连蔡涌的怒气也消了，跟一个傻子计较，岂不跟他一样傻。没想陆维接下来的话，让听到的人眼珠子掉了一地：“最好是治跌打的好手。”
陆维神完气足站那儿，手脚完好，哪里需要治跌打的大夫？
蔡涌勃然大怒：“你拿蔡某开涮？”
“没有，早上人太多，有两位客官被挤倒在地，踩踏至伤，请了附近的大夫医治。客官既说是蔡相公的孙子，自能请到好大夫了。”少年依然眼神真挚，一字一句慢慢说完，完全不理会旁人看喷了的表情，就跟没看到蔡涌脸阴得能滴水似的。
何涛笑不出来了。他早就知道今天牛皮吹大了，可没想到把皮牛吹破。蔡涌的性情他知之甚详，平时还看不出来，一旦让他不快，定然不能善了。眼前的少年，还能活吗？
“你是说，让我给你请跌打大夫医治那些踩踏至伤的百姓？”蔡涌语气冷得像冰。
偏偏陆维还像没发觉似的，点头，道：“是啊。你不是蔡相公的孙子，能请好大夫吗？”
这理所当然的语气是怎么回事？谁说蔡相公的孙子就有应该关心百姓死活？蔡相公不就是为了媚上，才把百姓害惨了吗？要不然怎么得了个“六奸之首”的名号？
食客们这次是真跟看傻子一样了，不懂人情世故，岂不傻？
蔡涌冷笑几声：“原来家祖这么好使唤。”堂堂门下中书平章事，名符其实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的宰相，就是为了给你请打跌打大夫？你算老几！
陆维继续真挚中：“咦，不是你说的吗？你明明说要帮我请大夫的，怎么又反悔？”
少年很委屈，就差指责蔡涌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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