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
“这有什么说道吗？”郑子牧不解。
“你仔细看，对比一下，和悦来楼有什么不同。”陆维道。爱看书吧
上菜还有讲究吗？郑子牧看了一会，看不出个所以然，再找陆维，却已经不在。他带着一肚子问号去了悦来楼，看悦来楼的伙计上菜，没发现跟看牛楼有什么区别，都是把菜端上去，放在桌上，然后退下。
赵英和赵轩在房间里不知谈什么，总之赵英喝了一壶茶后，便离去了，临上车前，吩咐陆维每三天给他送两个蛋糕。
还形成定制了。
赵轩目送他的马车远去，嘀咕道：“要吃，怎么不来这里吃？”见身边的陆维没有搭腔，又道：“难道我说得不对吗？”
“说得很对啊。你这位堂哥排行第九？”陆维不知想起什么，突然问了这么一句。
赵轩懒得理他，他九哥九哥叫了多少次了，还用得着问？九哥不是排行第九，难道排行第十？
陆维道：“太子殿下的性情如何？”
他突然有揭竿而起，取而代之的冲动，这姓赵的一家子就没有一个好皇帝，可造反风险太大，这想法也只在脑里一闪而过。
赵轩奇道：“你不会想结交太子吧？我和他合不来，这人文不能文，武不能武，简直无一是处。”
你不也这样。陆维腹诽。
晚上郑子牧又来了，诚心诚意请教，看牛楼和悦来楼的伙计上菜有什么不同的地方？他看了一天，实在看不出一点头绪。
“上菜的次序没差别，差别在人。你没发现，看牛楼的伙计走路昂首挺胸，充满活力，未曾开口先微笑，微笑时露出八颗牙齿。悦来楼的伙计呢？”陆维反问。苏木等人都说曾在悦来楼被驱赶，从掌柜到伙计，都很凶，这样的人，哪怕对食客，也没多少笑容吧？
郑子牧想了想，确实如此，可为什么会如此，却想不明白。
“看牛楼除了食物可口之外，给人如沐春风之感，这是你我两家酒楼最大的区别。”陆维道：“这是人们喜欢看牛楼的原因。快乐是会相互感染的。”
郑子牧是聪明人，明白陆维的意思，可如何做，却一筹莫展。
陆维道：“这就要靠你自己了。”
有些事，别人无法代替，比如给员工们希望，鼓励员工们。
看牛楼的生意稳定得很，每天中午，都能换三次台，这对很多同行来说，是不可想象的事，可看牛楼却能保持这样的客流量。
最近几天，大堂上的食客谈得最多的是皇帝将派童太尉率兵二十兵，北上收复燕云十六州，大家都觉得失地即将收复，堂上笑声不断，酒也喝得多了些。
童太尉就是童惯了。童惯是个太监，以太监之身领兵。相信太监，让太监领兵，而不相信武将，除了大宋，也没谁了。
每当食客们谈论这个话题，谈得唾沫横飞，兴高采烈，陆维离开，他情愿去小小的后园闲坐喝茶，也不愿意看这些善良的人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