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禹来了,刘秀从坐上一路小跑到了门口,为邓禹拍去身上的尘土,给了一个大拥抱。
“好兄弟,我可想死你了。”看到风华正茂的邓禹,刘秀的心情是极为复杂的。邓禹不知道,刘秀看待他的感觉不是小别数年的想念,而是历尽沧桑后返璞归真的淳朴友情。
当年的二十八将,现在又开始重新聚集了。
“看到你的信物,我第一时间就赶来了。”邓禹从怀里取出一块玉佩,放在手中,笑道,邓禹的笑是一种沉稳的笑容,给人一种极为容易信任的感觉。
“来,先来喝几杯。”
“别忙,首先你可得帮忙安排好我外面的5车书,没处放呢,我可是把家底都搬来了。”
“你还是这样的爱书啊,来人,拿酒来,帮邓先生安排好住处,还有这几车竹简也给找地方放好,听到没有?”
“是。”侍从应道,不一会儿就置好了酒具,果珍等物,退出门去。
两人并排坐下,把酒言欢,毫无顾忌,甚是高兴。刘秀不停的说起当年求学的趣事,叙说旧情,邓禹侧耳详听,不时回应,两人皆笑。
叙旧过罢,两人谈到当今形势。刘秀问到:“邓兄对当今形势有何看法?”
在上一世中,刘秀还没有得到邓禹相助,所以他也想听听邓禹对当今形势的看法。
邓禹眯起眼睛,神秘的一笑道:“叔达别急,这次我可没有空手而来。”
说着从袖中拿出一个卷轴,那卷轴以玉为轴头,以古檀为轴身,刚一取出,便有芳香四溢。
“这是?”
“请看。”随着邓禹的手,卷轴缓缓铺开,无数的山河大川,城池关隘,楚河汉界出现在刘秀眼前。
在卷轴上的右上角,也就是大陆突出海洋的一部分土地被黑色墨水的边界分割出来,这片地区,崇山峻岭,四分五裂,小块标注星罗棋布,密密麻麻,上面标注着一个苍劲的“燕”字;卷轴的东南角,这是长江以东南,水流交叉,纵横交错,在这个区域,浓墨以长江尾背,直到地图东南边界,荆州以东,用秀丽的字体标记出一个国家,名为“武周”。荆襄以南,有着一大片阴影地图,用灰色的涂料盖过,大概是由于什么原因没有测绘到,成为一处神秘的地方;地图的西南方向,荆州以西,云南,贵州,四川一带,陡峭的边界,标记处一个一个偏安一隅的实力“蜀”;地图的最北方,是一个边界大的无法形容的庞然大物,几乎囊括了北部所有的区域,向东直达大海,像一只巨大的鲲鹏盘旋在地图纸上,疆域的中心标注着“元”;而在西北上角,函谷关以外,直至西域,长安以西,又是一个硕大的区域,仿佛一头猛兽,觊觎着中原各国,一个褐红色的“秦”字,镶嵌在版图之中;而地图的中央,正是洛阳与长安,河南河北一带,这里多是平原,无险可守,黄河横跨,正是自己和大哥所处的中原地带,赫然标注着“新”和“绿林”“赤眉”“铜马”等势力范围。除了这些比较显眼的势力之外,外有一些星罗棋布的势力,刘秀没来得及一一看清。
这是一副当今的中国地图!
这一次刘秀惊讶得无以复加,不但是因为世界的版图跟自己认知的完全不同。
更重要的是,在这个世界中,舂陵军所处的中原位置强敌环饲,如同砧板上的鱼肉一般,岌岌可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