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隐瞒的!”刘玄大怒道。
“臣万万不敢,关于这件事,我也是刚刚知道,真的不是很了解,而且只是略有耳闻,心存疑虑,不敢确认,所以就没有跟陛下说。”
朱鲔认为的正常回答,其实使刘玄火冒三丈。
“你还知道什么?”刘玄问道。
“玉玺正是在那王邑身上。所以此次刘秀此次之行,名为联军救昆阳,很有可能是想打这玉玺的主意,引我军进攻王寻,自己却去打王邑主意。”
刘玄心想,好你个朱鲔,事到如今还不说真话,刘秀明明说玉玺是在王寻军中,直到现在还来骗我,到底是何居心。
但是朱鲔势力太大,不能立即鱼死网破,刘玄本来就是个自私懦弱之人,就对朱鲔一党有所不满,经过刘秀这一驱虎吞狼之计,他心里已经把朱鲔心怀不轨坐实了,只是现在大战在即,还是要依仗朱鲔。
“那么对于与刘演的请兵,司马有何高见?”
朱鲔道:“答应他,昆阳城晚救不如早救,但我认为要不能借兵与他,而是发兵配合,我们攻打王邑,他们攻打王寻。”
刘玄心里眯起了眼睛,暗骂一声,你这小子。
刘玄道:“王邑势大,又离我军较远,我们不能越过王寻军队去攻打他,太过危险,以我之见,叫刘演之兵攻王邑,我们攻王寻,谅他们也不能取胜,我们分兵行动,破了王寻,再图王邑,如何?”
“这.......皇上英明,谅他们也翻不出什么大浪,明日我就安排诸将去筹备。”
朱鲔神色闪烁,这个刘玄,声色犬马不说,脑子也是如此愚钝。幸好自己还有李轶这颗棋子,回去以后,便安
排他时刻盯着刘演。
自己迟早毁在这个昏君身上,这棵树,看来是不能靠的太久了。
“好了,没事了,你先回去休息吧。”
“是。”
待朱鲔离去,刘玄拿起桌上的竹简,劲直朝地上摔去,可怜的竹简,散落了一地。
刘秀回到帐中首先是扣了扣自己的喉咙,呕吐出污秽之物,也是为了防备这酒中有无毒物。
喝了一口水,他思衬到,自己这一计,是为了引起绿林军的内讧,因为前世收拾这绿林军个烂摊子刘秀花了很多的时间,而在这一次,他打算把这些不稳定因素扼杀在摇篮之中。
绿林军成功内讧之后,他就可以集中精力打下了,而这次昆阳之战,他不仅仅要打赢,还要彻底的消灭王莽的主力,顺便收编绿林军,抢在别的势力之前,进军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