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阳久围,已不能再守,王凤王匡危在旦夕,怕是支持不了多久,我率12骑突围而出,运气很好躲过追兵才到达这里,来这里请皇上速救昆阳。”
“哈哈,这么大的事,作为主帅,你哥哥怎么没亲自来?”“当初我称帝时,你大哥就说称帝不好,会引来天下之兵,你看现在,到是他来求我要兵。”刘玄笑道,他心里认为刘演对自己有所畏惧。
“前线战事吃紧,大哥抽不出身来,如果发兵太迟,只怕昆阳都难以守住。”刘秀说的是实话,如果不是真的忙于军务,刘演又何尝不敢来。
“急也没有用,垂头丧气怎么打仗来,先干了这杯再说,天色已晚现在也不能发兵。”刘玄高举酒杯。
“只是昆阳久围,怕是不能久等。”
“我已知晓,答应你便是,你们一动,我这边就行动。”
“多谢皇上,我先干为敬。”刘秀高举酒杯,一口引进,干脆利落。
刘秀心里道,刘玄这老狐狸,颇有些痞子风范。
昆阳城里虽然有王凤王其,但是更多是自己和大哥的部队,刘玄故意拖延,是想让南阳势力打头阵,提出一些自己能渔翁得利的条件。
为了达到自己目的,同时起义军领袖的王凤王其都可以不救。
大汉的未来绝不能交到这样一个人手里。
而此时刘玄举手示意席间安静,放声对席下各位道:“今天我贤弟,刘秀,专程到来,我很高兴,在座的各位,敬他一杯!”
座下的朱鲔大声道:“来,敬刘大将军!”刘玄座下诸将爪牙亦纷纷起座举杯。
饮罢,丝竹声又起,气氛重新热烈起来。
众舞女舞姿曼妙,旋转腾跃,令人暂时忘却了这是交战之际。
各种敬酒声响起,刘秀也喝了不少,虽然他酒量惊人,却是装作不胜酒力的样子。
酒过三巡,大家已又不少醉意,刘秀扫了一眼席间,看只见李轶正和朱鲔言谈甚欢。
便对佯装醉态低声刘玄道:“皇上,我跟你讲,昆阳城算什么,我们已经做好了万全准备,只要你们配合,我敢保证,10个昆阳城也能打的回来!”
“我相信,你们两兄弟是我的左膀右臂,这昆阳之战就是我们刘家建立功勋之时。”
刘玄哂笑,心里想,就你们那点儿兵力,能干什么啊,看他醉眼朦胧说胡话的样子,觉得有点可笑,这族弟还真是不胜酒力啊。
“别说昆阳城,就是那玉玺,我也给抢回来。”刘秀翻着白眼,忸怩作态。
“???”刘玄觉得自己没有听清。
“玉玺,什么玉玺?”
“什么玉玺,传国玉玺。。。。。。”
“有这事?那我怎么没听说过?”刘玄睁大了眼睛。
“朱将军没告诉你吗?王莽乱政,传国玉玺已经流落民间。”
刘玄心里像煮沸了的水,燃了起来,这个玉玺,正是自己所缺少的正统名义,有了它,我就是天命所归。
朱鲔这样的事情都瞒着自己,难不成自己也在其算计之中。
他扫了一眼席下的朱鲔,见其与李轶正相谈甚欢,李轶乃是刘军部将,知晓他是朱鲔发展的内应以后,现在看起来也是如此的别扭。
回头看了看刘秀,他居然已经醉倒了。
“贤弟贤弟,先不要睡,那玉玺现在何处?”刘玄慌忙拍拍刘秀的肩膀,小声的说。
“玉玺。。。。。玉玺现在。。。。现在就在王寻。。。。。军中。。。。。。”话说一半便已收声,居然睡着了。
这家伙,话说一半居然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