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先走一步了。对了,郑小哥我就先将他安排在我府上养伤,云兄你们若不放心随时看望便是。”
“那云浅就多谢殿下了。”云浅更加欣赏姜平轩了。
苏慎微微颔首招呼两句后,姜平轩便带着人匆匆离去了。
“云公子,本相也不多留了。感谢的话本相也不多说,但相府的门永远为你敞开。你今后有什么事,尽管来找本相便是。”苏慎向云浅拱了拱手。J
“多谢相爷,不敢叨扰。“
苏月凝深深看了看云浅,抿着嘴说:“好好养伤。”
各路官员,兵士陆陆续续地撤出了烟雨楼。一片狼藉之中,烟雨楼恢复了平静。
所有人都有些疲累了,离玖安抚众人几句后,便遣散各自回去休息,并决定停业三天。
“臭小子,刚刚老夫喂你吃了点毒药。这几粒解药你拿着去,每天晚上吃一颗,运功调戏。一周之内切忌再与人争斗,若有什么不适你来找我。”刘七手打着哈欠交代了云浅两句,拍着大肚子准备去美美睡上一觉。
马房处只剩下离玖云浅二人,离玖憔悴的面容慢慢浮现怒色,冷淡地说道:“回去洗漱干净,半个时辰后来找我。”
这个老板娘,八成又要不给自己好果子吃了。云浅惬意地泡在热气腾腾的木盆中,完全打不起精神再去找离玖,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一觉醒来已是傍晚,水都变得冷冰冰了,云浅一个激灵赶紧收拾好去找离玖。
烛灯下,离玖正在读着一本书,看见云浅进来便淡淡说道:“我一直在等着你。随便找地方坐下。”
云浅看着离玖那止不住的困意,有些歉疚不安。
“哗啦,哗啦“安静的房间内只有离玖翻书的声音。
“你就不准备跟我说点什么吗?“离玖头也不抬,继续看着书。
”这…说什么…?”云浅尴尬地挠挠头。
“说说你之前没跟我说过的事。“离玖终于将书合上,冷冰冰地注视着云浅。
云浅像是犯了错的小孩子一样把玩着手指,有些局促地开口说道:“一月前那夜其实我中了毒箭门的丹砂描眉,也是怕你担心,才没说…”
离玖眼波微动,又平静地问道:”那个青鸾少使呢?她就是那个柳姑娘吧?“
云浅没想到离玖连这一环也猜到了,他一时间心绪大乱。离玖也不追问,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云浅那窘迫的样子。
”对不起。无论作为部下,还是伙伴,这些事都不应该瞒着你。”云浅轻轻叹息,然后开始将自己离开江陵来到金陵发生的所有事情都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凿了司夏郡主的船,你本事倒不小。”
“妇人之仁,连殿下要杀的人你都敢放了!”
“……”
听着云浅说着那一桩又一桩自己不知道事情,离玖都快气炸了,有一句没一句地挤兑着。直到云浅讲到被毒箭门射伤之后,离玖才开始变得沉默起来。云浅的屡次涉险,和柳茗香的种种纠葛,让离玖的心绪越发烦乱复杂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