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辱的凌,延迟的,两者合在一起肯定没好事,单耳就知道眼前的男子还要脱自己鞋。
“士可杀不可辱!”
单耳大呼。
好像凌迟有一刀的确是……辱。
“凌迟就是用两寸小刀,一刀一刀将你身上肉割下,割的时候不动人腹脏,一般一千刀下去人还是活着的……那滋味,嘻嘻。”
云泽一边说着,煞有介事的用手来回比划。
单耳一听大惊失色,这恶毒的刑法简直比商纣王炮烙之刑还可怕。
两刀还是三刀?单耳计算自己能撑多久,最终得出结论,一刀下去估计就会疼死。
“你这么做难道不怕天谴嘛!”单耳凶狠狠的瞪着云泽。
看的云泽有点心慌,虽然自己只不过是想吓唬吓唬他,又不会真做。
的确有点恶毒。
既如此,云泽只好再想,看到自己脚边的自行车,云泽微笑,不觉摇头,还是现代科技靠谱。
云泽将自行车撑起,坐在车坐上蹬了一下,只一下后车轮便不知转过多少圈。
找出一根麻绳,将一端绑在自行车后轮,然后指了指单耳两腿中间。
“那的……绑住,然后……我的……坐上蹬!”
几个动作,生动形象不言而喻。
单耳咕咚咕咚咽了不知几口口水,刚刚奇怪的机械单耳也看到了,一蹬到现在都还没停。
凶残!
看着云泽挂着恐怖的笑容,一步步的走到跟前,单耳彻底慌了,“你别过来,别过来。”
内心极度恐惧,却有不敢大声呼喊,这种憋屈之感,单耳即将崩溃。
“我最后问你一遍,你叫什么!”
作为一个审问者,云泽都觉得自己有点失败,大半天竟然连名字都没问出来。
“提前告诉你,要是再敢说谎,我一定让你体验一下。”云泽又补充了一句。
单耳丝毫不怀疑云泽敢不敢这么做,从刚刚的凌迟便能得出结果。
“我叫……我叫重耳!!!”最后两个字本应嘶哑喊出来,才会应景,可重耳是俘虏,只好略带哭腔小声说了出来。
看眼前和自己差不多大的男子,云泽有点不忍心,何必呢!名字只不过是刚刚的乘二而已,何必苦苦隐瞒。
“祖籍是哪的?”云泽不经意间问了一句。
重耳不甘的瞪着云泽,不过看到云泽手里绳的一端和身后还在转的轮子,一下子没了底气。
“晋国。”短短两个字,重耳像是用尽全身的力气。
晋国啊……那可是比自己云国要强大的二等国家呢。
云泽小声嘟囔,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和晋国在战场上交战,可能……一辈子也没机会。
晋国重耳……重重重耳?……突然想起来什么,吓得云泽赶紧问道:“大兄弟,你不会姓姬吧?”
重耳不明所以的点了点头,实在想不通,刚刚凶恶的男子为何会如此失态。
“你爸不会叫诡诸吧?”云泽强压住震惊又问了一句。
虽然很不想承认,不过……那东西还在转,重耳只好又一次点了点头。
那就没错了……晋国重耳!
大人物。
云泽赶紧扔下绳子擦了擦手,“你好五霸兄!”